第2节(2/2)

伤好像忽然加重了。

“你是说我传音让你早回？还是到乾元殿寻你？还是在山上哭？”她观着他一动不动的神，颤着哑声开，“抑或，都有？”

“何必呢。”他的气息罩过来，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缩起的肩，他微微俯在她耳畔低语，“风这么大，为什么不回院里等我，是想让我心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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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笑了。

宁青青抹掉泪，站起来往前走。没理他。

影一晃，穿过百丈玉阶，踏玉梨苑正房。

她是真的把玉梨苑当成家的。

“我没有。”宁青青地开。

一熟悉骨的气息来到了她后，停在那里，一言不发。

每次，他将她送上愉的巅峰时，总会这样在她耳畔轻声一笑。

夜太郁，令她有些不上气。

记忆陡然袭来，宁青青脊背一颤，僵在了原地。

她从来也不觉得得像那位神女有什么不好，直到今日。

已经的泪再一次涌了来。

后，黑兽一般的乾元殿又响起了丝竹之声，众仙君开怀同乐，明月藏了云层，殿的影笼罩来，山之上伸手不见五指。

那时候她总是眯起睛笑：“我脑门上又没有！”

通通便落到了足底。每踏一步，好似都踩踏着那颗不合时宜的心。

他温柔地：“你知，无人近得了我。”

腔中就像了一块冰冻的石。

哪怕是没有月光，玉梨仙木自也会焕发橙黄的光，在黑暗中望过去，那里一片的温馨。

两手指钳住她的颌，将她的脸转向他。他是九炎极火，永远是的，贴近时，却有独特的冷香袭人心魄。

她正要抬袖掩面，却忽然被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你过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，但她却听了的冷意，“撒倒也无妨，不该探我。”

在所有的塑像和画像中，西神女的额上都有一朵，据说那不是钿，也不是画上去的胭，而是上苍独赐给绝世佳人的妆。

她的一阵接一阵发麻发，双肩不自觉地缩起来，咙涩，难抑战栗。

温存地拢住她肩膀的那只手，却像是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乾元殿中的灯火暗去了，人声也突兀中止。

虽未明言，但宁青青已然领会了他的意思——何必呢，他是不会心疼的。

“哭够了吗？”好听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异常凉薄。

半晌。

仙木焕发光，宁青青的狼狈无隐藏。她把别到一旁，看见两粒泪珠飘落去，在温的木质地板上面摔成两朵小。

她能觉到，他倚着另一边的玉栏，视线自上而，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她。

她曾偷着乐。毕竟女孩都，被人说像是天上地独一份的人儿，是个少女都要骄傲喜的。

宁青青倏然睁开了睛。

她把自己缩成了最小一团，好像这样，受到的伤害也能小上一些。

宁青青没有释放神念来夜视，她像着一救命稻草一般，牢牢抓着玉栏，一步一步向着玉梨苑挪去。

从前她待在青城剑派那个友的小宗门时，师兄师们常常打趣，说她得很有几分像那位传说中的神女。

宴散了。

像家。

宁青青双眸闭，心脏一阵阵着疼。

谢无妄把她放床榻，欺上来。

宁青青张了张，觉到泪在眶中打转。

无地，碾压、蹂躏。

四双相对。被泪模糊的视野中，男人的脸漂亮得刺。

所以当初谢无妄看上她这个小宗门里的小修士，原因竟在这里？

谢无妄他……喜西神女？

西神女早已陨落千年，宁青青不知谢无妄真实岁数，也不知他和她有没有过集。

走在通往玉梨苑的白玉上，她忽然发现崖风很大，也很冷。

她扶着玉栏，慢慢蹲坐去，将脸埋在膝间，无声地哭。

所以他知她在后殿。他知，但他丝毫也没有顾忌地在她面前说那样的话，甚至可以说，他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
他低哑地轻笑了一。

脚一绊，宁青青急忙抓住了旁的玉栏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