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娇妩 第45节(3/3)

？”

“因为我们回不到过去了！”李妩发，迎着他的目光尽量保持着冷静：“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，没法当没发生。我的的确确嫁过人，也的的确确背弃誓言，就如你，也的的确确恨过我、怨过我，也报复我、折辱我，这些事，怎能因着你一句话，就变得不存在呢？”

“更重要的是，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的裴青玄和李妩。你所的那个天真、善良、无忧无虑的李妩早已不见了，现在的我，就如你所见一般，自私自利，无无义，视真心如草芥。还有你，你也不是我曾经过的那个裴青玄——”

说到激动，中还是克制不住涌起些泪意，她哽咽着：“我喜的玄哥哥是位端稳自持，以诚待人的温君，他不像你，不像你一样腹剑，笑里藏刀，不像你一样不孝不悌，可以算计一切的人和事，更不会像你一样，以权我、欺我、辱我。”

面对她带着哭腔的指责，裴青玄间像是扎了刺，底也略过一抹晦。

“阿妩，朕可以改。”

他伸手去她的泪：“只要你愿意，朕能变回从前的模样。”

李妩避开他的手，间诸般绪并未因为宣来而平静，反而惊涛骇浪般不断翻涌着，一摧毁着她的理智与冷静，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，悲伤的绪快要将她吞噬——正是因为曾经真心实意过，如今走到这个地步，现实与回忆错地、加倍地折磨，越发叫人心碎神伤。

“放过我吧。”

李妩抱着被坐起，躺着的话泪好像更难克制，她整理着绪，平静着语气，最后再心平气和地劝一句曾经过的男人：“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
相濡以沫，不如相忘于江湖，对他们俩来说，都是解脱。

裴青玄也坐起，似是觉得帐中氛围太过沉闷，扯开一边的幔帐。

昏黄烛光黯淡镀着屋摆设，两厢无言，夜显得愈发寂静。

良久，裴青玄转眸，面沉沉盯着帐中乌发披散的女人：“不可能。”

外烛光微微映来些，她卷翘的睫也好似镀上一层柔和金光，凤尾蝶翼般轻轻颤抖着。

“朕不会再让你离开朕。”

幽邃的视线一描绘着她脸庞的每一寸，好似在给他的所有打上标记，男人的嗓音又沉又冷：“明早，车会来接你。”

李妩呼一窒，看着他掀被离去，意识扯住他的袍袖。

裴青玄垂眸，语气很淡：“要留朕？”

李妩仰脸看他，一字一顿：“我不。”

裴青玄置若未闻，只将袍袖从她掌心：“听话。”

最后一角袍袖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忽又想起什么，回过，看着床榻间神态颓然的女：“阿妩是个聪明人，应当知晓，违逆君令，后果如何。”

李妩未抬，也未声。

直到那人的影消失在静谧的屋，她才攥被角，一滴泪洇手背。

原来里那七日，并非结束，而是真正噩梦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