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阿宝 第62节(3/3)

已经不疼了。”

梁元敬将手藏到她看不见的地方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阿宝愤怒地问，“你到底了什么？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？！”

梁元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温柔和煦的目光放在她的脸上，忽然问：“阿宝，那时很累罢？”

阿宝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梁元敬嘴冻得发紫，掩剧烈咳嗽几声，咳了血，他掉脸上血迹，喃喃：“我到里，看着四面的墙，才知，墙这么，你一个人，被困在这里，没有亲人，没有朋友，没有孩，孤苦伶仃，活不去了，所以才决心了断自己的么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阿宝鼻发酸，别开睛，不敢与他的目光汇。

梁元敬伸手，指尖颤抖，抚摸上她的脖颈，“疼么？”

悬梁自尽，一定是很疼的罢，被人钉死在漆黑的棺木里，会怕么？

阿宝不想再与他提这些陈年往事，从地上站起来说：“你能要到纸笔么？把我画成以前的样，我去找赵從，让他放了你。”

“我很后悔，”梁元敬低声说，“后悔当年不该离开东京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便阖上了，不阿宝怎么说，他也不肯再说一句话了。

审讯的时辰又到了，冯益全带着两个小黄门走了来，竹夹板装上梁元敬的手指，冯益全看着，都有些不落忍，好心劝：“梁大人，十指连心，你这手要再夹去，以后可就再也不能作画了，不如早些招了罢，皇后娘娘，到底在哪儿？”

梁元敬睁开，淡淡一笑：“她死了，冯都知不是最清楚的么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冯益全底闪过一丝心虚，一甩手中拂尘，“简直是冥顽不灵，行刑！”

两个小黄门一齐施力拽绳，夹板收，将指骨挤压得弯曲变形。

梁元敬额冷汗如瀑，竭力咬着，忍住不叫声，然而还是太疼了，那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，神志痛得糊涂时，一串惨叫声还是逸了牙关。

阿宝大叫一声，扑上去抱着他，对那两个小黄门拳打脚踢，又喊又骂。

然而她一介亡魂，能的事实在是少之又少，梁元敬痛苦扭曲的面容就在她的前，她心中剧痛，似被人生生挖走一大块血，明明受刑的人是梁元敬，她却爆发一声凄厉尖叫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女人的惨叫声刺耳、尖利、充斥着绝望之的撕心裂肺，一就唤起了冯益全脑海最恐惧的记忆。

他霍地从椅中站起来，惊恐地张望：“怎么回事？你们听见女人的叫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