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8/13(2)(2/2)
烧金纸蒸腾的灰烟与
气中知臣发问。
「不！相信我，我
上车后真的有清
！」小目激动地拿
了向亮为他特别製作的「田野门前最终确认清单」，的确字牌那一项是有打勾的。
「学
学，怎么办，我找不到字牌箱。」
「忘在民宿？」
「心诚则灵。」向亮瞟了
有些失落的知臣。不会台语罢了，这有什么好介意的？「用中文说也可以，老闆南
人习惯说台语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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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目苦哈哈的跑到向亮
边。
「前辈你为什么知？」
萱似乎是为了喝
也来到了他们附近，跟昨天炽兴奋的目光全然不同，这会儿她看着知臣的目光带着审视。
拍照的时候若没有放字牌，田野工作结束后要整理照片就会无法
判断。就像一大叠课本，若没有写上所有人的名字，几乎难以分辨所属于谁。
知臣语调中有
不容拒绝的氛围，却也充满温柔的肯定与鼓励。接着，在与知臣一来一往的对话中，萱竟真的架好了平仪。
「字牌在后车厢喔。阿明哥开的那台。」知臣突然冒来，有效遏止了向亮掐死小目的衝动。阿明哥是另外一个工人，资歷仅次于阿三叔。
表定七开始的田野，因各不可抗力，正式开工时指针呈现九十度，早上九，整整延后了两个小时。八月的太
毫不留
地朗照大地，
金鑠石，蝉鸣噪耳，早上一连串的诡异事再加上几乎无风的状态，人人的动作都有些萎靡。老闆暂时离开，似乎打算去买些饮料来提振气势。
「前辈？」萱表明不乐意。「可以等到烧完金纸嘛？」
「再找一次，一定会有。」知臣的语调莫名肯定。小目狐疑地望着他，摸摸鼻
后再查看了一次。很快向亮就看到小目
天喜地拉了一个灰
的提箱，兴
采烈朝他们衝过来。
「听得懂一……」
「不可能，我刚都找过了……」
字牌被用来标示地层或考古现象的编号以及拍摄日期。蓝基板上有卡槽可以放蓝底白字的小字牌，通常会连同黑白相间的指北板一起收在字牌箱里。
「阿砖学姊听不懂台语？我可以教你！」
「没说什么。」向亮的话语压过两人的声音。「说了我们是谁，在什么，希望可以顺顺利利，大致如此。」
「别怕，没事的。先架好，其他前置作业才能继续。顺便教我怎么架，好吗？我都忘了。」
金纸份量不多，小助理们还是上前帮忙，大哥们则回到帐，蓄势待发。经验老到的阿三叔跟其他工人讲解起人骨
理的注意事项，老闆则开始检查人骨专门用。
另一边阿三叔迅速地买到金纸回来，老闆也找了个相对安全的，呼唤所有人站到他后，先是
上了三
燃的香，面朝叠嶂山峦他
着台语喃喃念了一大串话，等三香燃烧殆尽后才开始烧金纸。
「小目，你这张清单，上面的日期是8/12，昨天……」
「可这边都祖灵，台语听得懂？」
「刚刚学用台语说了什么？」
「欸？骗人？真的耶！这什么
术？」小目惊恐不已。「所以我是写错日期还是真的没带？」
「有了！有了有了有了！被推到比较里面！谢谢阿砖学姊！」
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