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继续逼供(2/2)

他虽然幸免于难，可脑因为过度缺氧的原因，也现了些问题，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，十天有九天都是疯疯癫癫的状态，医院治疗无果后，也把他移到了荒区的一家神病院行康复治疗。

自杀之人，是因为不懂生命的珍贵，像他这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周的人，反而有更烈的求生望。

我听浪汉说老不像个人样，心中立刻就把老跟煞画上等号了，得到了想要的报，我知继续问浪汉也问不更多有用的来，一挥手，收起幽冥鬼火，最后望着他问了句：“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女？”

白衣浪汉叫文博，三年前也曾是个有家有室的正常人，在一个小私企当销售员，一家五过着幸福快乐的小康生活，可一次煤气事故，使他的人生彻底天翻地覆了，家破人亡，家中除了他之外，父母、妻儿，全死在了煤气中毒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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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绝对没说假话，所言句句属实！”浪汉发着毒誓，悻悻：“我这脑有问题，记不太清楚事，忘了什么时候遇见那老的了，不过那老的确不像个人样。”

文博毕竟不是一辈都陷疯癫，可这时而疯癫时而清晰的觉，反倒让他觉得更加……痛苦？

“唉。”白衣浪汉苦笑一，似乎也认命了，没再试图撒谎，实话实说：“我这疯病时好时坏，可是破旧别墅的那个老跟我说，只要我杀一个女人，就能让我疯癫的时间减少一些……”

尚于清醒状态的文博，只觉得骨悚然，幸好这家神病院得不严，他连忙趁着夜从神病院逃了去，本想先找个以前认识的朋友帮衬一，可还没等找到人，他自己就先陷了疯癫状态。

“我说了，你再骗我，我会把你扔油锅。”我面沉，作势就要将浪汉抓起来扔幽冥鬼火里。

所谓的康复治疗，基本就是笑话，说白了就是一辈关在狭小、疯狂的一亩三分地罢了，说难听些，神病院就是一个将大多数没有亲属的疯囚禁起来的一所监狱，在更多时候，甚至比监狱要更加严苛、黑暗。

可是了名的鬼屋。

他看见这几名平时就很是暴躁的男护士，拿起一记针剂狠狠扎在熟睡中的病人脖上，那名神病人连挣扎都没有，瞬间没了声息，护士指挥着几个护士，将神病人搬去了神病院最靠后的一栋禁止的大楼里，然后就再也没来过……

“你说那个鬼屋……别墅里有个老，不是假话？”我眯起睛，细细一想，又问：“那老是人是鬼？你怎么遇见他的？”

城东区曾经是一片荒地，某位中央官在这里修建了别墅以及后园，在十多年前的反腐运动被扳倒了，据老一辈人说，那个官员最后自杀在了私人别墅里，而那栋私人别墅，至今都未曾拆掉……（注：详请看第十六章，送小枫小叶回家时有提到过。）

他原本以为这一生都要囚禁于神病院中，平淡、而又索然无味的直到老死，可有一天他偷溜病房看星星时，意外看见了护士和几名护士偷偷钻对面的一间病房里，于好奇，文博跟了上去，至此，噩梦开始了。

后来，文博逐渐才了解到，原来这家病院只要超过两年以上的病人，基本国家档案就不再复查，此以往，医院脆偷偷起了官买卖的勾当，反正这些神病人既没有法律权利、也没有亲人探望，一旦失去了国家那边的注籍，神病院想怎么摆都可以。

文博偶尔清醒过来时，会望着天空思索一生的意义，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天，但他觉得，每次都仿若重新过了一辈般，让他心酸，让他痛苦。

他有时会想起他妻在厨房给他饭，有时也会怀念他儿在电视前嚷嚷着要换台，他有时也想过要自杀，逃离这永无止境，疯狂与清醒的回……可他终究还是没勇气。

最痛苦的无非是那些自以为明白，却仍旧稀里糊涂活过一生的人。

白衣浪汉徐徐来，像是诉苦一样，将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话一脑倾来。

当然，我这只是吓唬他，不过浪汉却信以为真了，连忙哭丧着脸喊：“别别！差大人，我真没说瞎话！我拿、我拿我的小命担保啊！”

这句话，纯粹是我好奇而已，与抓捕煞的任务无关，我很疑惑传在边临街好几年的鬼故事究竟是如何建立起来的，而前这时疯时好的浪汉，正是鬼故事中的最终主角。

人啊，一辈要么稀里糊涂，要么就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