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金帐 第20节(3/3)

，声音微沉，“五弟，这些年你在江州，我又忙着公事，家里诸事亏得老三他们用心照应，粉墙修缮，铺营生，维系世，替祖母他们延医求药，几个弟妹的嫁娶，老三劳心不少。他这人，是脱了些，也是给辈们得过了，养些坏病来，不过兄弟之间，相互退一步，他就是错了什么，瞧在二叔二婶、瞧在祖母脸上，你别与他置气。”

薛晟，“兄所言，我记了。”

薛诚知他素来冷淡些，与薛勤是南辕北辙的两般为人，但知他是个有分寸知退的，有些话到为止，也便不再多说。

薛晟起送兄离开，帘挑起，正要跨门，阶急匆匆走上来一个姑娘，见着薛诚，忙避开到一边，后退几步蹲去，“婢给大爷请安。”

难得一个晴好天气，檐冰棱折着光斑，少女如亭亭玉树，翩立在明媚的日里。

容颜秀妍丽，通净清气息，说起话来声音虽轻，却一没有拖泥带的矫，薛诚瞧了一，心知这便是薛晟留在凤隐阁里过夜的那个小通房了。

薛晟站在兄后，瞧见顾倾一没觉意外，他淡淡瞟她一，没有吭声，越过她将薛诚送了院。

再回到屋中时，就见顾倾正在榻案面找东西。

他不动声行至她侧，横臂过去，掀开引枕，角落里藏着的针线簸箕。

两人距离稍近，光透过朦胧的窗纱投来，是一团温的雾状光影。

她发上染了一层柔和的边，侧坐在他前榻案边上，微微仰着脸。

薛晟没有留连这一刻不经意的贴近，他眉目沉，面平静，很快退立。

姑娘脸上莫名有些发，捧起被他翻来的簸箕，清了清嗓才说：“对不住，不小心忘在爷这儿了……”

见薛晟不语，她起行了一礼，“那婢就先告退……”

后，薛晟边朝书案方向去，边开了，“我叫雁歌去库房找几匹料，晚上送到阁里，你留着用。”

顾倾回眸瞧他，底不由带了几分柔和的喜意。

“多谢爷。”她没有假意推辞，笑谢了赏，“回婢给爷绣个敝膝，爷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
薛晟没理她，埋翻一卷书，顾倾也不在意，屈膝再一礼，快步退了来。

帘拢轻摆，人去得远了，连最后一缕幽香也散开。

纸张上的字迹，一个也没有看去。人走后他便注视着垂帘。这些日的奇异心绪，便是他在上再迟钝，也日渐察觉来。

抬手，轻轻住心脏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