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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月歌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，她拿起镜，卷着袖，净镜面。

“月歌，你又要新娘了。”镜女陡然发现韩月歌妆容华丽，上披着漂亮的嫁衣。

整个沧溟山张灯结彩，飘着红绸，满目的绯，映得白雪地都红了。仙乐从远飘来，不知是什么乐所奏，地上用红绸铺来一条路，撒满了红的，韩月歌拖着的衣摆，踩着，踏大殿。

“月姬，这是殿刚才派人送来的扇，您挑一把喜的。”小艾捧着木托盘，走到韩月歌面前。

韩月歌心底蓦地腾起一丝寒意。李玄霜不可能会自己从这个世间消失，能让她悄无声息消失的，只有席初，或者薄霆。

“月歌，你的脸看起来不大好，怎么了？”镜女。

韩月歌颔首：“有一年多了。”

镜女以手掩嘴，打了个呵欠：“月歌，我好像睡了很久。”

他材，面容俊雅，角微微翘起，笑朝韩月歌看过来。

镜面如湖般泛起涟漪。

这个人是她的夫君。

。

“你帮我查查李玄霜的落。”韩月歌只知李玄霜不见了，却不知她在哪里，席初不肯说，其他人也没有绪，李玄霜就好像从这个世间蒸发了。

“稍等。”镜女举起右手，并起两指，闭上睛，用手指抵着自己的眉心。

托盘里放着好几把团扇，有绣金凤凰的, 也有绣山、蝴蝶、孔雀的。韩月歌拿起凤凰那把，指尖轻轻抚着上面的图案，突然，搁在她左手边的镜亮起一团柔光。

“琼玉，你醒了。”韩月歌兴。

韩月歌拿起团扇，遮住自己的面颊，由小艾搀扶着，走销魂殿。

“我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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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一名白发少女现在镜中，睁开睛看向韩月歌，底依稀泛起几分倦怠之。

隔着纱质的扇面，隐约瞧见席初一红衣，站在人影当中。

李玄霜魂飞魄散了，她这场劫还怎么渡？韩月歌没忘记，在原本的故事里，她的命数系在李玄霜和席初的上。

“你说。”

寻人不算窥探未知的天机，很快镜女就睁开了睛，脸上茫然之：“我看不到她，我曾经与她结过契约，照理说，我比旁人更容易知到她的存在，但是我前所见雾茫茫的，什么也瞧不见。她消失了，连魂魄也消失了。”

满大殿的人，不乏风姿众者，偏偏韩月歌只一就瞧见了他。

过了今日，他便是她在这个世间最亲密之人。

“月姬，吉时到了。”虞九娘差人过来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