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万安 第75节(4/4)

裴行昭：“从上次要你歇了锦衣卫的心思，我便不信你了，对你有的只是怀疑。”

“怀疑？”陆雁临目光一闪，意识地望了一杨攸，“怀疑什么？”

对方的反应，加重了裴行昭的失望，她也没掩饰，“说起来，我真是想不通，想不通陆麒的妹妹怎么会那么蠢的事儿。上回和贵太妃的事儿，你完全可以直接求见，怎么偏要凑过去跟她一起生事？你不会告诉我，是想借着唱那戏，绕个大圈提醒我吧？那都是你自己就能办到的，本不用拉上贵太妃。”

陆雁临沉默着。

“贵太妃边的紫薇招供了，她说是你安排在里的线，之前言挑拨，怂恿着贵太妃赶在清凉殿人多的时候去闹事，也是遵从你的意思。”

“什么？”说话的是杨攸，她蹙眉望着陆雁临，又望向裴行昭，“是真的么？不大可能吧？”

她也不是瞧不起陆雁临，但是里是什么所在？年初里闹丑闻之后，便清除了一大批人，还有胆开罪裴行昭的人，得是怎样的亲信？而这亲信，得需要很大的财力或人脉才能收买，陆雁临以前来过京城，但时间不，中间又在地方上当差，怎么可能得到这事？

“这就要问我们的陆郡主了。”裴行昭微笑，“陆雁临，你自己相信这事儿么？”

陆雁临仍旧沉默以对。

“紫薇的确是居心叵测，但并不是你授意的，你还没那个本事。”裴行昭，“落在我手里的人，犯了这错，必死无疑，不牵连亲友都算好的，你哪儿来的时间培养这人手？我从到如今才几个月？你怎么能得到？”

“太后娘娘怎么想，便是怎么回事吧。”陆雁临牵了牵嘴角，“横竖我在您里，也已经是留不得了，日后不过是看您的心，杀了，或是像裴行浩那样，生不如死。这几日，真的是度日如年，该想到的，我也都想过了。”

“所以，不打算给我个代？”裴行昭问。

“既然已经不相信我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？”陆雁临抬了睑，定定的、静静的望着裴行昭，“不如我问您一些问题吧？我倒要看看，您能不能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其实要说的事，您上次在言语间提过，于您算是随一说，于我却不是。”陆雁临语声很轻，有一令人分辨不是什么的绪，“您问我，该不是怀疑您是害得我哥哥和杨楚成蒙冤而死的罪魁祸首之一吧？现在我告诉您，是，我怀疑您。”

“你是疯了不成？”杨攸往前跨一小步，“再胡说八，信不信我大耳刮你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