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万安 第33节(3/3)

得血于的亲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这样去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静一有罪，凌迟了，不信你可以去观刑。”裴行昭俯视着她，“你们有过失，可以死啊，我拦着你们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懂得亲？”裴行昭轻轻地笑，“对，我不懂，我已经忘了爹爹，忘了哥哥，只是跟你们胡搅蛮缠地发疯，你是这个意思么？”

大夫人仍是无言以对。她没办法言简意赅地剖析自己对两个儿的分，而且说了又有什么用，裴行昭又不肯听。

裴行昭望向僵坐着的老夫人，“裴老夫人，到如今看来，您看重男丁嫌弃女孩的确没错。我这样的女孩，害得您的嫡枝断绝孙了，是该嫌弃，当初真该亲自把我送到庵堂落发——您是不是这么想的？”

老夫人眉动了动，终究是垂了睑，只看着裴行浩。

裴行昭看着她，话却是对二夫人说的：“二婶，千万命人看好这间佛堂。老夫人、大夫人为着嫡嗣的血脉得以延续，什么事儿都得来，把女孩来跟那孽障苟且的主意也不是想不。真到那地步，我只能派人把这孽障成太监，那事儿怪恶心的，能免则免吧。”

心绪大起大落的二夫人：“我记了，绝不会连累无辜的女。”

老夫人形一震，随后歪向一边，连人带椅倒在地上。

大夫人低呼一声，起去看，人已经是昏迷不醒。

“又病一个。”裴行昭语气平静得如死，“符吧。”

二夫人脸上泪痕未，却又想笑了。她就想着，在行昭跟前的人，是怎么适应她这的？搁她，怕是不三天就得疯掉。

裴行昭满意了，转离开。

大夫人却扑上来，跪在地上祈求，“给行浩找个大夫吧，我求你了，求求你了。”

“这话听着耳熟。”裴行昭若有所思，“我被发卖那年，是不是这样求过你和老夫人很多次？”

大夫人的哭声已经不似人声，“我们错了，早就知错了，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？”

裴行昭拂开她，“把哥哥还给我，我就原谅。”语毕离开，背影清绝。

二夫人愣了片刻，才慌慌张张地赶上去，陪行昭去了三夫人房里。

院中抄手游廊间的灯笼没有亮，被月光笼罩的院落凄清一片，正屋只有东面一间透黯淡的灯光。不见人的影，不知都被打发去了何。

二夫人赶到前面，推开门，引着裴行昭走寝室。

室浮着淡淡的药味，床的小柜上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，半掩的床帐里，卧着满脸病容的三夫人。

二夫人把床帐用银钩束起，给裴行昭搬来一把椅，随后：“我到院门外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