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万安 第31节(2/3)

“我再怎么教导无方，慈宁的人再大胆，也不可能有人教她与人苟且吧？她在外那所宅的仆从，是不是你给她挑选的？”

许彻笑了，“那时候不是还不认识您么。”

许彻中笑意更，说起过来的正事：“裴家二夫人还是瞧着三夫人不对劲，说这两日连三小的请安都免了，终日关在房里。三夫人置办的那些药材，也不知有没有煎来服用。二夫人主要是

发落，那我也跟你个底，我日后只求太太平平地颐养天年，再不会门外的事了。裴行昭是我惹不起的人，皇上皇后有她撑腰，我就也惹不起。听清楚，记在心里。”

裴行昭笑了笑，叮嘱他：“知会你的弟兄，要是遇见我家那个孩崽又胡闹，只说被是我派去找她的，让她立回来。”

“只是，她在我里那些年，我每日礼佛，至多有一半个时辰见见晚辈、命妇，每日和她不过是一起用三餐，最多说小半个时辰的话。你那时来我里，哪次不是盘桓一两个时辰才走？有多少次在这里陪着安平一起睡？

许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说的是韩琳吧，成，微臣记了。”

太皇太后犹不解气，“一般的年岁，有人了摄政的太后，凭谁再怎么诋毁，都不能否认人家一傲骨，一风骨，想破了也别想在人家品行上找差错；有人却养男，与人鬼混，勾栏院里还有洁自好打死也不卖的清倌呢！我看她不是投错了胎，就是你生养时被人调换了亲生女儿却不晓得，不然皇室怎么会有那等肮脏贱的东西！”

贵太妃勉力起，行礼告退，黯然地走慈宁，踌躇半晌，转去了寿康。远远地便望见，裴行昭站在门前，在听许彻说着什么。

许彻说的是与裴显之间的来往，“那十个人锦衣卫差儿火候，应付门第里的事不在话。微臣跟他们说了，既然到了裴府，日后就只听命于裴大人。”

“我拦着你们母女相见了？我不准你教导自己的女儿了？

太皇太后不是称病躲闲，是真的疼，浑不舒坦，人在病中，心思就分外，侄女的话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，“我一手带大的安平？是啊，她在我里住了些年，我对她的确是过于惯了，凡事都依着她，不准任何人给她委屈。

“我教导无方，这话我近来听得不少，却独独没听你说过，你是瞎还是聋？看不自己的女儿歪了？”

“他们就算始终是你的人也无妨。”裴行昭笑，“裴家那些破事儿，你总该知晓几分。”

“总而言之，安平的事，你别想着全推到我上，她七岁到十七，你都是后独大的贵妃，不是没能力照顾教她。这些细理别人犯不着思，可你总该心里有数，我与你至多是半斤八两。再者，以后过来，请安、说说话也罢了，要是说门外的事，便不需再来。”太皇太后摆一摆手，“我累了，退。”

“老夫人和大夫人一些事，听手念叨过几回。”许彻犹豫片刻，还是说了实话，“就纳闷儿的，裴将军和您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有那样的至亲？”

“……”安平被养歪了，究竟是谁的责任，这还重要么？重要的不是前的困境么？贵太妃哭得更凶了。

“可是，我的一双儿女，也是您的亲孙亲孙女啊。”贵太妃泪涟涟，“我帮不了他们，您再不予理会，那他们往后还有活路么？再说了，安平可是您一手带大的。”

裴行昭笑来，“她可快吧。”她比那小兔崽大三岁而已，怎么论都论不成师徒。

先帝亲征期间，锦衣卫随侍左右，有很多与裴行昭打的机会。许彻观察到裴行昭的亲卫个个，不是一般的训练有素，私里不耻问，讨教训练人的章程。那时锦衣卫也经常上阵杀敌，许彻表现尤为，裴行昭便将心得倾相授。

贵太妃这半生也没听过这么诛心的话，差儿气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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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听了笑得打跌，裴行昭却被气得五迷三。

他以前见过韩琳，罕见的好苗，却有着不着调的，得了闲常跑去赌钱胡吃海喝，更离谱的是，不止一次跑去青楼找酒量好的清倌拼酒。

顿了顿，许彻忍着笑，：“韩琳遇见您的熟人，都是特别正经地说‘裴映惜是我师父’。”

贵太妃无言以对。

许彻受益匪浅，后来先帝特地吩咐他，遇到训练教人手的难题，便去请教裴行昭。一来二去的，两人就有了。

凝眸细看，裴行昭笑笑的，心应该还不错。贵太妃因此捺了跑开的冲动，放缓了步。

裴行昭斜他一，“合着你们锦衣卫是只盯梢看闹，不事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