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集三 断羽】第六章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（三(2/2)

「呵……相信？你说我不相信你吗？那你呢？你就相信我吗？要是相信我，何必从一开始就设这么多次的试探？」

「为什么从来不主动开解释和哀凌的关係而任由我恣意揣测？为什么在和苍谈换条件时不吭一声？为什么明知我和炽祤吵架却还是选择沉默？」玄翼笑中带泪，了自己心中的揣测：「你在等吧，等我破绽、好让你确定我是真的恢復记忆了！」

「翼，看着我。」

「翼——看着我。」

「如果我说『是』的话，你打算怎么办？」玄翼惨测一笑，随着睛一眨，又是一行清泪落。

玄翼一把拍掉伊佐那伶扰人的手，冷淡地回了句：「我说过了，和你没有关係吧。」

玄翼于是松开了手。

「和哀凌不一样，就不行吗？」

得到了自由，伊佐那伶站起，拿着车钥匙离开了房间。

噢噢吵架了～～～～

『在意的人就输了，翼。』

「苍到底是你什么人？翼。」

滴答。

「这是你的答案吗？」

害怕，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存在，才会產生的绪。

伊佐那伶依旧不发一语，任由玄翼逕自上演着独角戏。

「你选择了背对我，是这样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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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翼在伊佐那伶耳边悄声落细碎低语。

『你害怕了吗？翼，你以前明明是个无所畏惧的人。』

随着伊佐那伶的沉默不语，接着低沉思，最后，他甚至移开了，坐在床沿，背对着玄翼。

「伶，你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我吗？」

「刚刚明明还一直要我看着你的，现在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了呢？」

玄翼死咬着，眶早在不知不觉间泛红。听着伊佐那伶一声声质问，他心底涌现的，是直想狂笑一场的悲凉。

——那么，他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吧。

闻言，玄翼竟轻声笑了，只是笑了的同时，泪也跟着掉了。

此刻，外，无垠的夜空已不见任何光亮，原先仍逞闪着微弱光芒的星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围，原来是早积累多时的鬱结晶捲袭而来。

既然如此，乾脆把一切通通捨弃，就不需要再害怕了吧？

房里，雨也了。

像是预告，也是残酷乐曲的序章。

『所谓的「替代品」，就是永远、都成为不了「正品」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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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，伊佐那伶终于开说：「翼，我们都累了、无法冷静的沟通，而且也需要时间调适。」

终于，玄翼微微张嘴，似是低喃了几句，但几近蚊蚋的音量，听得伊佐那伶直皱眉，不禁开问：「你说什么？」

伊佐那伶于是望着玄翼的睛，终于肯继续行对话。

揭开了帘幕，随而来的是倾盆而的绝望冰。

伊佐那伶闻言，仅回了句：「翼，看着我。」

「我不要。」

看着玄翼梨带泪的面容，伊佐那伶于是这么问：「全都是『假象』的意思是，从学以来，你，全都是装来的吗？」

随着玄翼开闔的有意无意贴在伊佐那伶的颈项，后者想不着痕跡地挪动躯，却被前者的双手锁住。

「……」

伊佐那伶一愣。

「……反正我不过是哀凌的影，你又何必在意我呢？」

「伶。」

玄翼勾起角，神有些迷离癲狂，他缓慢地坐起，如同上回和上条偀从酒吧归来的醉酒样，他像隻猫般不疾不徐一步步爬向伊佐那伶，最后，轻柔地伸手环抱住前迷惘的背影。

「为什么又沉默了？」玄翼泪直，加上此刻掛在边的笑容着实惹人倍疼惜：「你总是这样，什么话都不说，却要我相信你……是，我相信你对我的喜，但那全都是假象！你只是喜上虚偽的纯净丽、贪恋着不可能存有的天真无邪而已！」

被伊佐那伶再三的重申命令烦得不行，玄翼只得恨恨地转瞪着前者。

「所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你和苍，还一起去了游乐园？」

「……」玄翼撇过，选择闭上了，不发一语。

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？这么不相信我对你的『喜』？」

窗外，雨了。

『再差劲，也比闷不吭声把恋人当成礼送给别人好吧？』

「翼，认真回答我。」

「你问过我吗？」他如是说：「你听过我的答案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