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482节(2/2)

“那当时的结果呢？最后究竟是怎么尘埃落定的？大家好像都不清楚这件事，所有人都继续过着平常的生活……”

“这个词在今天以前就存在了。换句话说，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、在过去的某个时间，早就发生过和今天一样的事。”

“那就是‘神媒’？”

竺清月摇了摇。

徐向捂住了一边耳朵，发现那声音竟然是真实存在的。它微弱却，始终萦绕在耳畔，且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消失。

坐在威风凛凛的大蜈蚣的脑袋上，由于两相对比十分悬殊，女童的样貌看上去更瘦小了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龙婆的一只睛闭上了，她的面容因激烈的痛楚而扭曲，面苍白，汗不止，仿佛手指正在抠挖的是自己的球。

“没错，阎王。”李横竖的目光仍然牢牢锁定在刚才的方向，没有回，“你的上一任就死在他手里。”

当李横竖完全被天空中的睛夺去了注意力，像是沉迷其中的时候，他背后的工厂废墟传来嘶吼与轰鸣，小小的人影站在蜈蚣怪兽的端，飞上天空，来到和站在神像上的他平齐的位置。

在通症患者的觉系统中，数字和词语是有颜的，还有形状、质地和绪。比如说他们在吃东西的时候，会听到声音，听到声音会闻到气味，看到不同颜的事会产生的幻想……

“谁知呢。”

她缓缓地，将手指向城市的天空。

从虚幻的指尖上，那仿佛能抹消世上的一切事和景象，并将其空间转移的白光，又一次开始稠又粘厚地聚集起来。

“我和‘蛊王’没什么关系，别指望用这话就能激怒我。”

一边说着，龙婆一边用另一手的手指，狠狠扎了手臂上生的睛里，试图将那枚血淋淋的晶状挖来。

……

……是我的通灵能力在起作用吗？

※

龙婆举起手臂。

李横竖这才回过去看她，发现那白藕似的胳膊上，竟一只滴溜溜的珠，看上去扭曲又诡异。

过了一会儿，龙婆总算将手臂上增的珠给挖了来，随手甩在一边。她的手上只剩一个状的血模糊的伤，还在止不住地血。

他指向城市的另一。

“谁的睛？”当徐向正在认认真真胡思想的时候，林星洁则更关心发生在的事。

林星洁微微颔首，对班大人的想法表示赞同。她又说：

“那是谁？”

不对。

“耐心，说不定我们上就能知答案了。”

“这话你可以说得更明白。”

“我现在使用的是自己的，你知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说明我的能力变了吗？

如果说通灵能力是超人官的第六，甚至是某更超越的官，或许它同样会以“通”的方式呈现在自己上。

一场巍峨而壮阔，只会发生在神话当中的战争，似乎上就要掀开帷幕——

李横竖安静地旁观着她完成这件事，然后果然不再提刚才的话题，而是换了个问题。

但他过去好像从没有遇见过相同的事。难是因为那时候的自己还很迟钝吗？

“到我问了。”

“有理。”

这又说明什么？

个地方，他以前去过，去过不止一次；而现在，他可是站在距离那条街十公里以外的地方，边不是涌动的人海，而是他的亲人和友人。

竺清月笑了笑。

“灵媒可不到这事。”

尽如此，她不曾发一声痛呼，始终默然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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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阎王吗。”

“的确。蛊王死是因为他气焰太过嚣张，惹了众怒，甚至试图暗中控某些雇佣兵和毒品贩，侵犯他国边疆领土……”李横竖慢吞吞地说着，“于是死得其所。”

听说世上有一罕见的神疾病，叫作“通症”——就是语文课上老师讲过的那“以某官描写另一官”修辞手法，当它发生在现实的人上后所产生的状况。

“我不清楚这二者有何区别，不过要是在本来的词语上面加上一个‘神’来形容一超乎想象的厉害，或许还合适的。”

龙婆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他，但听上去更像是在陈述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屹立在荒原上“女神”，突然开始抬起手臂。

为什么？

与此同时，天空中央云里的大球似乎同样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变，开始朝着这个方向望来。

“又是哪个灵媒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