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434节(2/2)

可能有的女喜甜言语，甚至明知对方是骗，还甘之如饴地上当，但林星洁不是这样的女孩——最起码现在的她，不希望听到这些。

我不要。

这就是我的决定、我的保证、我的承诺。

他需要的是脚踏实地，是一个自己能到、且绝对要实现的承诺。

他一直以“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”为人生信条，迄今为止也因为这份信念帮到了别人，认识了最重要的朋友、最重要的恋人，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行动后悔过……

……

一个不止会改变他和她的人生，甚至会改变今后无数人命运的决定。

他重新走到林星洁面前。

而只有他自己知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他手臂颤抖着将从俘虏那里得到的枪放袋。

“我曾经喜过”？

假如这一刻时间倒，他认识的星洁不再是原来那个星洁，她不再善良，不再定，变成比没有任何人约束也不需要伪装的班大人还要过分的坏女孩，甚至是个滥杀无辜还企图毁灭世界的大王……他就能撒手不吗？

听到这里，徐向突然如释重负。

就算要跟着一起坏事，一起走向地狱，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。

……

徐向差往后跌倒。

他意识到了某件事，这令他的肩膀慢慢放松来。

所以，才会说“我无法心安理得地呆在你边”这话。

他了一气，不敢去看溅落一地的白和红——不愿意去看这个世界上他亲手杀掉的第一个人，而手腕正传来激烈的痛楚。

她能看见，徐向很明显地到犹豫，事到临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了正确的选择。

在那份沉重的、足以破坏现实的大能力面前，只是几句空泛无聊的安，本毫无意义……

那是……

这一回，少年语气柔和。

1999年世纪末，二的这个秋天，雨绵绵，夜如晦，十七岁的少年徐向站在前女友的家中，他喜的女孩正坐在他面前，刚刚杀完人的她就像个刺猬那样蜷缩起，不愿意让任何人接近；他心中无比茫然，唯一清楚的是，自己正面临一个别人一辈都可能碰不到的重大选择。

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相信，又怎么能让人相信！

“我说过，我们会走同一条路。”

“……别说傻话。”

在背后女孩茫然的注视，徐向走到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，从袋里掏漆黑又冰冷的一块金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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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放在以前，他都把这念当作是无稽之谈，一笑了之，但事到如今……他已经不能说自己还能继续持过去的常识。

如果是虚无缥缈的幻想、力所不能及的目标，再怎么保证都没有意义。

一直以来，她都把自己看成是拯救她、引导她走上正途的人，所以会有不切实际的好幻想……

“你要怎么说服我呢……”抱着膝盖，发低垂的她面浅笑，笑得和梦一般虚幻，“说服我去相信自己不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怪，而是你曾经喜过的那个姑娘？”

“砰！”

……她刚刚说什么？

林星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但他的确有能到的事。

是的，他不能保证林星洁的能力不会继续失控、不会杀死无辜的人，不会像一场严酷的自然灾害那样带走无数人的命……

“不要擅自决定我喜的是什么样的是你……以前你说过的那些话、的那些事，或许都是我喜上你的契机，但事到如今，我还可能放手吗？”

一个瞬间，火光在男孩的手中绽放。

但是此时此刻，就在这一瞬间，他究竟要怎么才能保证将来的自己不会后悔？

“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走？”

“……呵。”

他知，这是对生命中最重要的女的保证，如果不到就不该开。

徐向像是终于了某个决定，转离开。

在这一刹那，林星洁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东西。

徐向蹲，张开双臂，将心的女生用力搂怀中。

但那仅仅是片刻间的迟疑。

归结底，是他不备这个能力，甚至不知谁有。

徐向对自己说。

没错，他没办法保证一定能让林星洁伤害不到别人，甚至不清楚该怎么劝说星洁相信自己才不是什么毁灭世界的大王——因为，在他心中同样产生过这个疑惑。

到底要走哪条路，才是正确的？

一个有疯狂的念自少年的脑海浮现，并且不受克制地肆意生。

他低声喃喃。

星洁看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