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337节(3/3)

累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
“现在的我已经不觉得辛苦了，因为已经锻炼来了嘛，人也大了……那时候的我不一样，不但年纪小，本心态就不是很稳定，一方面觉得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对我另相待，有待不去的觉；而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整天对着病榻上的母亲，辛苦得要死……”

“哎等一，我说了，不要用这神看我啦。你们就没有这时候吗？就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依靠，只能自己一个人咬牙持的时候……我知向一直有莲陪着，但星洁应该会有和我相似的验才对吧？”

“嗯，我知啦，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，我不说就是了……总之，那段时间的我确实过得浑浑噩噩，结果把自己的都搞垮了，冒发烧鼻涕，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”

“在发现自己生病以后，我只能请假呆在家里，但那时候的我本没办法停来休息，所以病也一直没有好转……”

※

那个午，小女孩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上盖着被，脑袋上放着块巾，床边的柜上则放着药片和。

当然，这一切都没有人会替她准备，所以都是她自己拖着病躯，勉支撑着准备好的。

整栋房里，安静到只有电视机里的人正在嘈杂说话；因为没有开灯，所以客厅的唯一光源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亮，照得女孩的小脸一片苍白。
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
重而沉闷，是那重病在床的人才会有的呼。

此时此刻，只有这一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和楼梯间回；听得久了，就会让人产生“像是整栋房都在呼”的错觉。

“……清月……清月……”

恐怖的息停止片刻后，换成了人声。本来半梦半醒的她，被女人的呼唤惊醒了。

女孩呆了一，抬看了墙上的挂钟，原来是吃药的时间到了。

这时候，女孩的心早已濒临极限，整个人都觉得不堪重负，但还是机械地了回应：她勉支撑起，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将东西准备好后，步履蹒跚地前往那个房间。

推开卧室的房门，里面同样没有开灯，空气里氤氲着烈的药味，沉浸在黑暗中的大床简直像是怪的巢，而躺在床上的女人亦早已不复记忆中温柔的样貌，更像是一盘踞在黑暗中的妖怪。

不过，这般景象看久了，便也习惯了。

她和往常一样，将药压碎倒中，准备把杯放到母亲的嘴边。

只是相比起平时，她的分明更虚弱了，所以举着玻璃杯的手也跟着颤颤巍巍。

当杯靠近枕的时候，从被窝里突然探一只瘦的胳膊来，她躲闪不及，手中的杯被打掉，落到地上摔成碎片，里面的溅了一地。

小女孩站在原地，沉默半响后，这才声音沙哑地说：

“妈妈……你先等等。我上就来打扫……再拿杯新的上来。”

因为脑袋发烧的缘故，她连说话都显得颠三倒四。小清月转过，想要朝着门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