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217节(2/3)

竺清月的眉轻轻挑起，没有回应。

“竺清月，你和我……果然很像。”

宋耀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就卡住了，脖上浮现一鲜明的勒痕，且痕迹加的速度要远比之前来得快，可见女孩心对他的厌烦。

宋耀抬起来，笑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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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大概是害怕竺清月在中途翻脸，他加快了语速说：

而竺清月则对他的话语表现得无动于衷。

注意到班大人的表，他甚至没有看向她，只顾自己一个人说。

男生低着脑袋，盯着面前的地板，好似陷了一阵漫的回忆。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要是……要是我说来，不是等于自掘坟墓吗……”

宋耀在说话的同时，一边还在那儿摇叹息，目光中甚至带上了怜悯。

但宋耀却没有害怕，他的睛一直都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，这会儿却又一次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突然。

“自从我拜访郭轩的妈妈之后，你的命就已经变得不值一提了。”

“你不在意我的死活，又怎么会去在意郭轩的事呢？在班你里，我和他其实都是一类人，就和班上的其他男生……不，是所有学生和老师一样，都是本不值得关注的对象，我有说错吗？”

“我连那个女生是谁都没见过，怎么可能去……唔！”

“愚蠢的挑拨。我们三人间的关系，不是你能揣测的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就在我小学毕业的那一天……他们全都死了。”

“废话连篇。告诉我，该如何从这里去，不，是如何让这栋屋消失？”

“所以我才说，你和我一样。”

“嗯……大概还可怜的？”

他指了指天板，又指了指脚。

她似乎是到不耐烦了，又一次举起手，对准坐在地上的男生。

女孩的神变得异常冷漠。

竺清月想了想，如此回答。

“冷暴力，互相辱骂，甚至大打手，每天晚上我在床上都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睡着，因为从他们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实在是很吵；每周我都要记得买碗碟，不然家里连好的饭菜都没地方盛。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本是在说谎，你现在心很不好，甚至想要杀我，和其他人压就没有关系——”

“但很遗憾，你是个不值得同的人渣。你杀了人，不止一个。要说可怜的话，从小生活在单亲家里的郭轩一样境遇不幸，还有辛辛苦苦独自一人把儿抚养大，得到的回报却是自己孩上吊后冷冰冰的尸……”

“因为我本人的事没什么可讲的，所以这几乎就是我对过往人生的全总结。班，你听完了后有何想？”

“就在这栋屋里，度过了我的童年，我慢慢成为一个平庸的、不起的人。”

“我其实一直都在听你们俩的对话，那个和你一起这栋房、叫作徐向的男生，我知他还有别的关系要好的女生，结果你们俩现在又选择分扬镳……”

“我一就能看来，你和我是一类人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的家氛围大概不是很好，要么是父母间的关系很张，要么是亲间……总之，就是从小缺的类型。”

“我的父母呢，他们俩从我小时候有记忆的时候开始，就没有一天不在争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