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148节(2/2)

分的事，只不过有的是咪咪看过我的，有的是嘴上对我和我妈不不净的……我就借此机会，小小教训了他们一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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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你和我分享你的心路历程，星洁。”

竺清月一时恍然。

“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
“那作为换，我同样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那就是，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。”

她。

“……我其实早就在注意你了。”

……是这样啊。

这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对林星洁此刻表现的掉落绪视而不见了，无论是于朋友的义务，还是……

从好朋友那双墨的眸里，能发现蕴藏的复杂而低沉的底。

竺清月走到发姑娘边，双手微一用力，支撑起，和对方一起肩并肩坐上了池边的洗手台。

班大人笑着说。

“其中一个以为自己是撞鬼了，我是亲看着他仓皇逃窜，上落了钱。”

就算意志决地想要去改变自我，来自过去的幽灵仍然会不厌其烦地前来阻挠。

“是、是这样吗？”

“——这或许是因为，我天生就是这人。”

而在那之中，她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名为“自卑”的绪。

就像是一堆沉积在心湖方的淤泥杂质，一旦心上起了波澜，时不时还是会泛上湖面。

她一坐上后的洗手台，朝着沐浴的灿烂光张开自己白皙的手掌，在那上面隐约可见青的血。女孩像是要透过这双手，看到自己的心。

“对不起我？为何？”

这算啥？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“包养”吗？

“嗯。”

为“同类”的同病相怜。

可是一旦分开来，独自一人呆着的时候，沉闷与困扰便会再度纷至沓来。

“向可能知这件事，因为我是先和他说好，想要和你朋友的。但就算是他都不清楚，我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关注你。你想听吗？”

“然后呢？要是真像你说得那样，星洁你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，好端端地站在这里，和我说话了呀？”

竺清月摇了摇，说：

“是啊，钱。”

即使过上了一阵平稳幸福的生活，但是过往的痛苦、那些令人整晚整晚辗转悱恻的郁郁之，并没有那么容易就从一个人的心中消失。

真亏星洁她能把吃白饭这件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……竺清月的表顿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
“后来嘛，后来是因为和向他的关系慢慢好起来了，钱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。我本来就不是很需要用钱，真到了需要的时候，反正还可以找他要嘛！”

“你害怕我们现在的环境因此发生改变，因为不是每个超能力者都能安分守己的，是这样吗？”

“……起码我不行。我和向还有你不一样。以前的我会成为别人中的不良少女，说到底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
林星洁困惑地看向她。

女孩的声音静静的，既没有掩饰、亦没有激动，她的绪就像此刻正好萦绕在两人畔的夏风。

竺清月沉默了一会儿，小声问。

……

“……钱？”

当他们三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，她的心总会变得像飞在空中般轻飘飘的，轻易便能将不痛快的事全都抛诸脑后；

这是每个被回忆纠缠不清的人都要经历的绪，竺清月对此再熟悉不过。

“当时的我，正好欠着向他一钱，于是就把这些钱拿走了，没有还回去。”

“是从一的时候开始的哦。我自从见到你第一后，就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了关于你的消息，之后也一直有在偷偷关注。”

超能力是人类心最好的幻想之一；但是如果现实中真的存在超能力者，等级差异，特权阶层，人的野心会不受限制地膨胀，从小小恶到质恶劣的犯罪再到对整个社会秩序的破坏和冲击——

对能力的滥用，很容易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，起初是小打小闹，如果没有及时被人阻止或是受到惩罚，很快就会演变成用暴力攫取金钱，敲诈勒索，甚至是更为恶劣的事态。

“这就是我曾经过的‘坏事’。清月，这你明白了吧？钱的数目不算多，只有几十块，可是就从质的恶劣程度上来说，我大概要比那个叫蒋磊的人还要过分。那家伙是用自己的能力作弊，满足虚荣心，而我的法相当于用超能力偷窃或是抢劫……但当时的我，却一儿都不觉得有愧疚。”

竺清月转过去看她。

班同学眨了眨。

“坏事都不算最可怕的，可怕的是像我这样不会有任何不安的人，这人迟早有一天会更糟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