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108节(2/2)

“——从现在开始，我决定当个坏孩。”

“再说了，我其实还是喜学习的。正因为有些事我现在可以不在意了，所以作为替代，有些事我会比以前更在意……啊，对了。”

“我支持你。”

徐向的确已经发现，竺清月的说话和行为的方式，都和以往有不太一样了。

“就算真的要找，肯定找认识的可靠的人，比如说——”

那双凝视着他的瞳孔熠熠生辉，神采照人。

竺清月的试卷常常被老师们当作范本，教导大家解题思路；而借此机会，他据前几次的考试分析了两人的学习平。

“是啊，这样我就可以决定了。我确实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，努力和班上的同学们都搞好关系，努力成为大人们心目中的乖乖女，甚至……”

这改变是好是坏，目前来看谁都说不准；徐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评判。

“选择当面对质，还有一个理由，就是我希望能给予孙小芳一个机会。”她又说，“不论如何，在别人里，我们俩还算是朋友吧？为朋友，当然希望她能知错就改。如果孙小芳能在冷静来后接受我的提议，主动上台歉的话，我觉得自己还是能心无芥地再次接纳她……”

“我说的‘坏孩’，是指不听大人的话，可不是说要对自己不负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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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双手放在后，微微前倾，仔细打量着徐向的脸。

但面对他的这反应，竺清月却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……那个，我觉得就算你是想和星洁她搞好关系，也本用不着到这地步。”

“但结果确实，她被我们‘上梁山’后，才肯当着大家的面歉。”

松开抓着栏杆的双手，伸了个懒腰的竺清月发一声轻快的“哈”，好像将中的沉郁之气全都一气吐来似的，对着徐向说：

徐向表严肃，他真希望自己压没听见这些话，免得班同学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继续崩坏。

要是林星洁听到这番话，想来是不会为竺清月的心意动，反而会不知所措、甚至觉得害怕吧。

“你啊，难真的有信心胜过我吗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毋庸置疑，两人间确实存在差距。

“——徐向，你的挑战我接了！”

“有。”

“另外，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，在我都没有想要和谁谈恋的想法。我想，理由你很清楚。”

“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啦，你听不来吗？”

徐向说，还偷偷瞥了一竺清月。

女孩的脸上似乎不曾有伤心或是失落的迹象，但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能靠神或是表就猜竺清月的想法。

徐向愣了一，终于意识到了对方话语间真正的意思，脸上兴的表。

“徐向，那天你不是说你将我看作是需要超越的目标吗？从那时开始，我就一直很在意一件事……”

竺清月朝他摇了摇手指，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
“等等，这个理由听起来可一儿都不像‘坏孩’啊！”

随便找个男同学……

而且不止是徐向，以前成绩单上的所有学生，那些名列前茅的好学生们，其实和竺清月都存在客观层面的差距。

“这话倒是真的，再怎么说师生恋还是太过激了，”竺清月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不如随便找个男同学谈恋。以我过往在别人心目中树立的形象，只要告诉大家我在早恋，就足以让人大跌镜。”

不过，他觉得如果是朋友的话，这个时候就该说……

“……为什么呢？”

“不，这玩笑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很好，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那天的话了。”

徐向有艰难地咽了唾沫。

竺清月捂着嘴，轻笑声。

竺清月将手放在嘴边，轻轻咳嗽一声，随后她比往常还要可好几倍的笑容，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在午后光闪闪发亮。

“当然是因为早恋会影响学习啊！”

徐向已经无力吐槽了。

徐向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否则，这位女孩不可能始终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。

女孩微微一笑，又接去说。

比起早恋，确实是和朋友一起在学习上展开竞争更有趣，不是吗？

因为在这一周的时间里，他们两人没有太多机会彼此接，徐向才会没能注意到；而当他和她像这样面对面地谈话的时候，徐向很快便察觉了女孩上一些细微、却又十分鲜明的改变。

但如果就因为存在差距，在战斗还没开始就失去了挑战的决心，那才是彻底失去了胜过对方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