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人间 第85节(2/2)

有时候能听见从门墙床来的谈话，争吵……但随着他们的脚步声靠近，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孩们拿着塑料玩在院和路间奔跑的影。

他们来到空地，是通过一条狭窄到只能容纳一个人推着自行车经过的小路，所以当她转过去后，很快就在巷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。

“杨老师……？”

只顾闷着往前走的徐向猛然间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，不由有些迷茫地转过来看她。

徐向想了想，觉得很有理。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用不上嘛，而且这很大程度上是人与人往的礼貌问题，于是他虚心请教。

“徐向，你以前有和别的女生去逛街过吗？”

她望着鳞次栉比的房屋，起初看到的是老旧的房屋，悬挂着油烟机和空调外机；随后变成了独栋的宅，上面还着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，从门墙伸茂盛的枝叶来。

透过布满铁锈的栅栏和大门，院里一般都竖立着晾晒有衣服的铁架，却往往见不到人影；偶尔有几只丑丑的小猫从墙走过，或是肮脏的癞狗躺在树荫地打盹。

“怪不得，我看你确实是一经验都没有。”竺清月捂着嘴轻笑，“哪有不顾着女生，连话都不说上一句，只顾着自己往前走的呢？”

男人抱起双臂，站在路，两边房屋投落来的影遮挡住了他的脸，但从杨老师说话的语气中，能听见一丝不满。

竺清月意识地想要回答，却被徐向伸手拦住。

徐向终于开了，只不过，他说的却是一个疑问句。

一秒钟、两秒钟、三秒钟。

终于，他们走到了一再听不见人声的地方，一个由数栋居民楼包围起来的空地。

是说到哪里逛逛啊……

他们穿过路，走到补习学校附近，但没有那条楼梯，而是沿着旁边的路继续往走。

他往前踏一步，声回答：

“我不知。”竺清月回答得十分坦率，“因为我同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，所以没办法告诉你。”

站在她面前的徐向却没有回答，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后的方向，像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。

“你想带我来的地方，就是这里吗？”

她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结果还是没能忍住，轻声开询问：

她总觉得气氛有怪怪的。

说话间，两人正在距离喧嚣的街越来越遥远。

通过居民区的时候，他们俩偶尔还是能碰见路人，但徐向凡是一看到前面有人靠近，就会绕开，故意往旁边更僻静的地方走去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这里看上去像是过去附近地孩童们游玩的乐园，只是现在被无抛弃了。

“没，没吧？”

“我们吃完饭觉得没消化，就来逛逛。杨老师您又为何在这里呢？该不会是一路上跟我们过来的吧？”

有人还将从家里簸箩拿来，竹编的圆盘放在有光照耀到的地方，上面晒着辣椒，或是鱼。

“难是你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，大后就过来看看，回忆童年？”

空地上有个浅浅的沙坑，有个半边绳烂掉后脱落的秋千，有几个瘪掉的胎。

“你们到这地方来什么？”

晚上经常门和星洁去附近的街上买小吃算不算？不，应该不算吧，徐向心想，总觉得那和他想象中的逛街不太一样。

竺清月很快就明白过来，徐向完全是在躲着别人走。他是刻意带着自己到偏僻无人的地方去。

的确是她的班主任，这会儿本该在补习教室准备课件的杨老师。

对了，他刚才是说什么来着？“在上课前，我们脆到哪里逛逛吧？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竺清月环顾四周，半开玩笑地问。

“所以，我该如何呢？”

既然他想要把我带到某个地方，那就跟着去吧。女孩心想，如果连第一个希望对方能成为自己朋友的男孩都不能信赖，还有谁能相信呢？

徐向没有对她说过目的地，竺清月也不打算开询问，只是默默地跟着。

一路无话。

竺清月抬起，家家晒来的衣服，从防盗窗里伸展来的盆栽枝叶，都在风中轻轻摇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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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太放在心上，我觉得徐同学像现在这样就好，要是表现得太，反倒显得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