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河允妍，河允涵－1(2/2)

「还没死？」河允妍一脸震惊的望着河允涵。

河允妍定睛注视着河允涵，彷彿被河允涵拉名为「真相」的漩涡，在搞清楚真相之前，没有人能够从中脱离。

「我？」河允妍用手反指自己，「怎么会是我自己说的？这不可能！」

那分明是河允涵的声音，为什么河允涵会说那是她自己说的，这绝不可能！

她一想起自己坠楼的画面，她又打了个冷颤，恐惧油然升起。

她莞尔，轻声：「允妍，其实你跟日珩的一举一动我都看见了。而你是不是也听见我让你离开日珩的声音？那也不是你幻听，但那些话全都是我，或者说是你自己说的。」

「允妍，你跟我现在的状况是一样的。」河允涵一脸镇定地看着河允妍，「允妍，我们都还没死。」

河允涵一脸严肃，她举起手，手直直的指向河允妍，「对，就是你自己说的。」

河允妍、河允涵皆是如此……

河允涵的问题确实是河允妍想要知的，而既然河允涵主动提起，河允妍也打算追问到底，「，既然你知一切的真相，那你就赶告诉我啊！到底我该如何离开无尽之境，而我现在到底是生是死？」

河允涵从河允妍越发苍白的脸便可知她在想些什么。

她，切会到河允涵曾经遭遇过的事后，再加上她现在被困在无尽之境与现实世界的夹中，她害怕了，她害怕自己永远无法回河允妍，害怕自己被永远困在这个世界，再也见不到程日珩。

她的记忆仍停留在从医院楼坠落的那一刻，那个画面至今仍刻烙印在她的脑海中。

河允涵究竟隐瞒了她多少祕密，河允妍觉得自己对河允涵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。

「我怎么会不着急呢？」河允妍却一刻也静不心，「，那你先回答我，我到底死了没有？我从医院楼掉了来，我应该……」

「允妍，从现在开始你要仔细听我说。我接来要说的是有关乎发生在你我上的事以及关于无尽之境的祕密。」

她瞠目结，楞了许久也挤不半个词汇。

「允妍，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现在无尽之境吗？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在无尽之境的形象是我吗？」河允涵问。

为什么河允涵会说「她们」还没死？如果只有她一人就算了，为什么河允涵也被包去？

不对……为什么她跟河允涵的记忆会逐渐重叠在一块？为什么河允涵的记忆会渐渐浮现她的脑海，她的上究竟发生什么事？

「别急嘛，反正就算我现在告诉你，你也不一定可以离开无尽之境。所以就先让我们妹俩好好相，时隔多年没有坐来聊聊，我可是很想念你呢！」河允涵神泰然，脸上仍掛着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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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，当时听见的声音都是在指责她的不是。说她抢走了程日珩，说她不可能会压过河允涵在程日珩心的地位。

河允涵打量着河允妍，看她躯微微颤抖，虽然板着脸，但是她张的绪却藏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