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节(4/4)

缘分……”

“原来是钱太医，失敬失敬。”方靖远大喜过望，原本是想试探这位老人，可没想到平白捡到个前朝太医，三四十年前汴京的太医，现在看着也有七八十岁，竟如此老当益壮，想来医术也不会差了，“不知您老人家意如何？”

钱太医哼了一声，斜乜了他一，“老夫就是从当初汴京的医学院来的，再开个医学院倒也不是难事，只是你得先给我讲清楚，那狂犬病到底是何来历，还有什么是病菌……你不说清楚，别说请我去，自己也甭想走！”

“好吧！”方靖远无可奈何，只得先说明自己也是听途说，一知半解，至于那病菌实验……他现在的千里镜倍数不够，还不足以显微镜来观察细菌，只能糊过去，再三申明自己不懂医术，方才让钱太医松，不过最后提及想让绣帛儿拜师时，老太医又断然拒绝。

“哪有女学医之事？望闻问切，皆需要亲接病患方可，哪个女儿家能不顾名节……”

一听名节就疼的方靖远赶打断他的话问：“那不知钱太医以前可否为女诊治？难以前中的太医，给后妃们诊治，都能不通过诊脉，还是能悬丝诊脉？隔着衣服也行？这样岂不是很容易误诊？现在呢？您这里难不收女病患？压不给女看病？不是吧……”

他一脸诚挚的表，偏偏又用好奇的吻说着些气死人的话。

“放肆！”钱太医一张老脸瞬间涨红，狠狠地瞪着他，“医者父母心，在医者中，不分男女，岂会因患者别而拒诊……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！”方靖远一拍手，笑：“对患者都可以不分别，徒弟不也一样？更何况正如老太医您所说的，男女授受不亲，很多女生病，并不方便跟男医生说清楚病，若是换了女医生女大夫，岂不要容易的多？我听闻以前后中也有过医女，尤其擅妇科儿科。可见并非女不能习医，而是一些偏见和习俗束缚，不给她们机会而已。”

“更何况，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徒弟，她单凭一针线，什么都没学过的前提，就在霍千钧中刀时，替他合伤，才救回了他的一条命。不行你回可以再看看霍千钧的伤愈合况，绣帛儿有这方面的天分，若是老太医肯收她为徒，定然不会辱没您的医术传承。”

“霍小将军的伤，是你说的那个小娘‘合’的？”钱太医一怔，霍千钧撞坏了鼻和额被送来诊治时，他并没当回事，后来检查是看到他的刀疤，以为是名家手，却没想到，竟是个本不懂医术的小娘。

方靖远给他说了当时霍千钧受伤的况，危急之，岳璃能当机立断，放手让绣帛儿尝试只是“听过”的伤合术，几个女的胆大心细，霍千钧自的健和求生旺盛，才让这次外伤手术获得了乎意料的成功。

但无论如何，绣帛儿都是首功。她既然有心学医，方靖远自然要想办法给她找个师父，让她能够成为以后海州狸的当家军医。

这时候，趁打铁，将绣帛儿推荐给老太医，自然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