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4)

不得咬一。

额上沁的薄汗沿柳眉落，不适让那双清眸微微眯起，浑然天成的风微敛，鼻也跟着皱了，有几分孩童的稚气。

林书安抬起胳膊用袖摆为她去汗，笑：“你怎么知他找我有别的意图？兴许人家求才若渴呢？”

甄妙瞬时红了脸，拉着他寻了个凉，嗓糯：“若真才，他更该知分寸，恪守君之淡如的本分。我看他言行举止总带着拉拢的意思，就说成亲那天他手阔绰，明知相公不喜还要如此。”

林书安平静无波的眸因那张说个不停地红渐渐转，随即不动声地转开，望着不远倒垂的茂盛柳条，郑重：“娘说的是。”

甄妙说话未经大脑脱而，回过神来有几分发虚，小心翼翼地抬看他，面红耳赤，磕磕：“我，我一时嘴快，没什么见识，让相公见笑了。”她把林书安当什么人了？他若有意就不会到现在还住乡小院，忍不住羞恼自己太过得宽了，像梁小丑一般，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无趣。

林书安见她像误闯人间的小鹿汪汪的睛里透着羞窘尴尬与怯懦，轻叹一声，安：“你说的对，商人无利不起早，他们以结之名为幌私里却在押宝，吃人嘴拿人手短，寒窗苦读数载好不容易考中功名，临到最后不过成了别人绳里的狗，往哪儿走都由不得自己，纵使昔日有一腔抱负也早已不知忘到何。你放心，即便有银钱往来也是正当买卖，旁人揪不错。”

甄妙低低应了声，看了天也顾不上伤悲秋，轻声：“相公，时候不早了，我们先去学堂吧？”

镇上开设好几家私人学堂，老师本事参差不齐，穷苦人家没得挑只能念最便宜的，要是为了成才有息，明思学堂才是首选，那位齐姓夫学识渊博，待学生严厉负责，非勤学聪明有悟的学生不教，且天天月月大考小考不断，以此来考察学生功课。

虽有叫苦不迭者，却也不敢在学堂显半分，唯有回到家中苦功，秉烛苦读到夜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
有人曾抱怨这夫架摆得极大，心且黑，学费要的极贵与那拦路抢钱的匪贼无异。

怪的是骂的越狠慕名而来的人也越多，便是镇上有钱人家也要将自家宝贝疙瘩送来此，齐夫一视同仁，天资愚钝一样拒收。若是遇到天资极的穷苦学生，他大手一挥免去学费，真正的才之人。要说他为何有底气？也不过是全镇数得上名来的秀才都是他的学生罢了。

这阵就连甄妙这般无墨的人都知晓明思学堂的大名，特地与人打听了地方，看林书安往反方向走，赶忙拉住他的衣袖：“相公，明思学堂不在那。”

“我想去青竹学堂，我……”见甄妙愣了愣，不解地看过来，林书安笑了笑：“青竹学堂时间稍微宽松些，也能空照顾家里，而且读书好坏全靠自己勤奋，我在家中多用功也是一样的。”

甄妙怎么能不明白，他是顾及银的事，明思学堂一年学费达一两，与寻常人家来说着实贵。

相公能得郑家公青睐显然是有本事的，得良师拨总好过一人苦心钻研，说白了他们也是奔光耀门楣过好日去的，有舍才有得，抠抠搜搜少那几百文能得来什么？能一举中第何必三番两次去受打磨？费时间费钱还费人，听闻有人数年不中最后失了斗志患了失心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