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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着人，问货在哪，磕都没打一个就撂了，我当时觉得不对劲，可还是晚了……”庄羽闭了闭，重重地叹息着，“我这‘等’字还没喊呢，卢凯拿着扫把杆就去吊了，跟着就是‘砰’的一声响……”

等他的气息稍稍平复，林冬轻声问：“怎么成这样？”

“不是你的错，别想太多。”林冬偏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纱布，有片血迹洇透了纱布，稍稍皱起眉，“怎么不去医院？”

记者闻讯而来，刚轰走了一拨，现在采访车都驻扎在隔街上，都等着采访能上条的重磅新闻。

“小？”旁边有个组员喊：“组，刚救护车的随车医生怎么说的？你这必须得去合，都快看见骨了！”

血迹从事发的民房里一路延伸至楼，看况，送医院去的那俩伤不轻。在系统里了这么多年，林冬还是一次听说有中层毒贩为了消灭证据而装炸弹的，也不知该说他们是智商还是傻，真炸死了警察，那可就连个立功赎罪的机会都没了。大毒枭这么倒是不奇怪，毕竟对于警方来说，没有任何事比抓住他们更重要。

未免打扰痕检他们活，林冬朝庄羽招招手，示意他来说话。等他走到跟前，唐喆学看他嘴的裂了，赶忙拧开从车里带来的矿泉递到他手中。

离着近了，唐喆学看到庄羽的发睫都沾了石膏粉末。俊朗英气的面孔被粉尘汗血迹糊得一塌糊涂，像是刚从土坑里爬来的陶俑。

示证件被封锁的区域，林冬在人堆里看到方局，上前了解况。方局眉锁，底泛起血丝，嗓也哑了。找他说话的人太多，林冬在旁边等了一会才揪了个空跟他说上话。没说两句，市委书记又过来了，他只好先去找庄羽。听说庄羽也受了伤，但死活不肯去医院。

废墟似的民房客厅里，满地都是石膏板碎片、粉尘以及玻璃渣，斜上方的吊中间被炸开个黑，爆破组和痕检的正在收集炸弹碎片。缉毒三组组庄羽神凝重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，后是玻璃被震得支离破碎的窗框。他肩上搭着件大码冬季制服外，左臂缠着绷带，被剪开的便服袖上，血迹斑斑。

距离事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了，庄羽确实是连都没心思喝过，这会才发现已是燥，声音跟嗓垫了张砂纸一样。接过唐喆学递来的瓶，他仰咕咚咕咚半瓶。喝得急，顺着边溢，沿着麦的肤，一路沾满尘土的领，在结旁边刷条漉漉的痕迹。

庄羽摇摇：“没事，就被震碎的窗玻璃划了个小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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