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2章 复仇之旅（4）(2/2)

她们并没有排列成整齐的队伍，可以说是三三两两地并肩前行。

这些女人，或者应该说是尸就在中漂。她们躺着，了自己的面。那是没有的脸，肌的纹理和血都暴在我的前。

我要杀谁？

正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，这些女人齐齐转，看向了我。

我好像受到了一无形的冲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天不知何时暗来。

不等我分辨来，理清思路，我视野中的景象就发生了改变。

这景，诡异恐怖，又有奇异的。

我想到了什么，又说不清楚。

那骨悚然的觉再次现。

我抬起，却是惊悚发现，河面上真的站着女人。

仿若是一群游魂孤鬼，行走在河上，顺而。

但我的睛还盯着那些女人。

面反光，像是睛，一眨一眨，又像是骷髅空的窝。

我也的确后退了。

我好像被针扎了一，疼得想要后退。

她们的穿着也并不统一，但都是某轻飘飘材质制作贴裙。

她们是在笑，对我笑。

杀谁？

那些肤到了肩颈就结束了，没有、没有脸。

当月光照来，穿透了那层肤，就有幻象消失。

河正中的倒影中，现了女人的脚。有女人站在河面，留中倒影……

等我回过神，这群像是鱼群的女人已经消失了。

她们的肌动，整齐划一的动作，让人更觉诡异。

那声音如泣如诉，像是一个女人的哭泣，每一个音节又都在变化，像是不同人各自发音，被拼凑剪辑在了一起。

我看到了一幻影。

一个人，被分离了骨和肤，骨在面行走，肤在面上飘。

不，不对！不可能有女人站在那里！

没有了肤，却还是能让人看来，她们是在悲哀地笑。每个人的笑容还有不同，同的、嘲讽的、无奈的……但都那么哀伤。

睛好像变成了望远镜，调整了所观测到的事大小。

“你找到你想要杀的灵魂了吗？”

她们连都没有，好像只有一层飘在空气中！

我再次觉到了寒意。

不仅如此！

随着她们的动作，人落中，面。

不是一个两个女人，而是一排的女人！

又像是夜间的薄雾被散，月光照亮河面，让人看清真相。

应该被形容为婉转的声音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，砍破了我的肤，砍我的血，砍断我的骨，将我的五脏六腑都劈成两半。

那些女人，并非穿着贴的飘逸裙，而是赤着的。她们没有穿衣服，那飘动的……是她们的！

不对……

而中的人也改变了姿势。

没有想象中的倒影，面的脚是真实的脚，和面上的人有着区别。

这略显熟悉的气……

我就盯着河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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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隐的，我的脑海中好像留了一个声音：

要杀谁……

有非比寻常的气息在这条河中现，顺着河移动。

但当我沉醉在这气中，我上被惊醒。

我有骨悚然的觉。

余光中，又看清了她们脚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