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1章 编号038-偷窥记录（13）(2/2)

刘淼没说话。

“那个小畜生到大城市里面享福了，把那丫也给叫了去，去工。工还不给钱。其他人去他那儿接活，他都给钱的。他们家还说我女儿偷人了，呸！那丫三天打不个闷，还能偷人啊！就是偷人了，她要那活，不是迟早的事嘛！”男人吐了痰在地上，翘起了一条，架在床上。那条畸形的则是垂在了床边上。

看表，他应该是在用他们的方言骂人。

男人嘟囔了什么，翻了个，好像是要继续睡，但转瞬，他就从床上起来。

“先生……喂！”刘淼了嗓门。

“这我怎么知？”男人咬牙切齿，“我要知了，一路剥树吃也要找过去。”

屋的格局很简单，一个厅，一间房，厕所和厨房似乎都不在屋里面。

“没呢，就寄了钱。一开始也闹过，几个人去找那个小畜生，后来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，就没声了。反正有钱拿回来就行了。比他们打工寄回来的钱多多了。”男人依然是那无所谓的气，一秒又愤慨起来，“要我说，他们不是脑坏掉了，就是从那小畜生那里多分了钱了！我就是没儿，不然啊！哼！”

他看起来和村外那些劳作的老人没什么区别，发半白，肤黝黑，脸上都是沟壑皱褶。但那双睛，很浑浊，神毫无焦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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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那个嘛，陪男人睡，收钱。他找男人来睡她们。”男人无所谓地说。

“是的。我们想问问你女儿三丫的事。你女儿的老公到民庆打工，还把她给叫去了吧？应该是在2003年的时候……”

“哦，哦哦。”男人了几次，“那赔钱货，嫁了人，胳膊就往外拐了。”

“哎，我回答了啊。”男人促。

听那声音，可能是钱。

过了几秒，叶青开：“我们是想要问她的事。你知就回答，不知，就说不知。”

叶青和刘淼都安静了几秒钟。

一阵响动，好像是衣的声音。

狭小的空间，木床上占了好大的地方。

“我们是民庆过来的记者。”刘淼说了一声。

“民庆？”他重复了这两个字，发音倒是比其他人要准确。

男人一把抢过去，眉开笑的，又瞄了瞄刚才钞票递来的方向。

男人珠转了转，咽了唾沫，开：“哪个女儿？”

“那些女人没有和村里面联系吗？”刘淼问。

男人的视线移动到了旁边，也闭上了嘴。他的睛忽然放光，有些急切地往前倾。

一张钞票现了画面中。

“说说你女儿的事。”叶青在甩动什么东西。

“你说的活，是什么？”刘淼的声音有些发沉。

“三丫。”刘淼回答。

男人忽然吐了一连串的话。

床上躺着的人轻微打鼾，衣服发黑发黄，整个人则是骨瘦嶙峋，没有半两。他伸在床外面的左脚有些畸形，脚踝外翻，脚掌都翻来。

“他们都住在民庆市的哪里？”叶青又问。

鼾声骤停，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睛。

男人说话标准许多，嘴也很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