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(3/3)

有机会和盛灵玉：“朕封你朕的御前侍卫，官职从四品。”

从四品的官职看似不不低，但目前已是御前侍卫中能封的最品阶，不想盛灵玉的反应平平淡淡，在小皇帝开时，甚至了一丝茫然之态。

决定的时候，康绛雪只考虑到盛灵玉的安危、盛家的荣光，此刻见盛灵玉如此神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问过盛灵玉的意见，康绛雪惊讶：“……你不愿意？”

盛灵玉没有也没有摇，他低看着自己拿筷的左手，轻声：“我……还吗……”

这句话音量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可康绛雪听起来却又重又沉，宛如轰鸣。

他和盛灵玉的许多次见面，他都在对盛灵玉发嘲讽，蛮横地说盛灵玉不，每一次，盛灵玉都恍若未闻一笑置之，而这次，盛灵玉竟然自己说这话，康绛雪只觉得如尖刃，刺得他几乎说不话来。

静默了好几秒，小皇帝将将忍住鼻腔中的酸意，对盛灵玉：“你是手断了，又不是人断了，仔细养着，以后还是能……”

说着，康绛雪自己也知这话听起来多么自欺欺人，他和盛灵玉都清楚，这只持剑的手，很难再好了。

可是这时候……

康绛雪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
两相沉默中，一个白团忽然上了康绛雪的大，圆圆的一挪，掉了两个圆的小粪球。

小皇帝心中压抑，本反应不及，只能慢半拍地看着这几日都没来得及搭理的小玉在他上行排。

康绛雪傻了，盛灵玉也在发呆，这幅没有阻拦的画面急得海棠一脑冲过来，抱起嚣张的傻兔大声骂：“小玉！你个小疯！”

“小玉”二字喊得元气十足，震得康绛雪耳朵都疼了，可小皇帝因为上多的兔屎而心神大震，什么都顾不上。

海棠也很着急，问：“陛，要不要先去换件衣服？”

答案无疑是肯定的，康绛雪立刻起，走两步才想起盛灵玉，他匆忙回，看到盛灵玉正望着他。

盛灵玉对他：“陛去吧。”

盛灵玉说话的神非常平静，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沉重对话之中脱离，他的目光斜斜落到小玉上，神地注视。

康绛雪养了小玉许久，羞耻日日消磨，早忘了这个“玉”字源自何，又因着急换衣服，当并未多想，先离去片刻。

这一趟换衣服折腾了一刻钟，可等康绛雪换好衣服回来，盛灵玉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康绛雪问起盛灵玉的踪迹，海棠略有些喜悦地回：“盛公，不，是盛大人，盛大人刚刚去偏殿洗漱了。”

磋磨了这许多日，盛灵玉心俱疲，一直没有过休整，上穿的也是旧衣，现在愿意洗漱打理，怎么看都是个很好的趋势。

康绛雪便也跟着欣喜了一刻，又细心叮嘱海棠最近对盛灵玉多加照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