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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在什么！？”黄猛该是听见了些风声，外袍都没有穿好就赶了过来，黄嘉丽也凑着闹随其后，两人一过来就看见邱嬷嬷喝着一盆脏，梵嘉茵和柳雅就这么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。黄嘉丽惊得两手捂住嘴，黄猛远远喝，“黄嘉茵！你要是不惹事你是不是浑难受？”

“我都说了小心，邱嬷嬷还是这样心不在焉的。难是想起了从前的事，良心不安吗？”梵嘉茵的声音轻低平淡，在邱嬷嬷心中却如鬼魅一般可怖。

冰凉，邱嬷嬷想躲开，却被梵嘉茵握住，手心里的瓷片也因此割破了邱嬷嬷的手心。

“死丫每天都不张嘴！你不张嘴把这些东西吃完，我们要陪你熬到什么时辰才能睡觉？张嬷嬷，你抓住她的，把她牙关撬开，我直接给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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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喝？张嬷嬷你快看啊，这贱蹄想喝，自己跑去泔桶里找了，哈哈哈！好，别给她喝，就让她喝泔！”

梵嘉茵张望四周，桌上放着一盆桌用的，清已经变得浑浊了。她抬手指了指这盆脏，冷声：“喝了。”

“吐吐吐，好不容易去了又全吐来！给你吃都不错了，还敢吐！我今天非要你把这些吐来的重新吃回去不可！”

旁边的人们不太知这个养在后院的小和邱嬷嬷有过什么过节，看小的样更像比二小还要蛮横，众人只是看着，没一个人敢来求。

她悔得涕泗横，双手将这盆抱了起来，闭着睛喝了去。她屏住呼忍住污的异味，一一往里着，就像千百次她小嘉茵一样。

邱嬷嬷手脚并用爬了起来，颤抖着走到那盆旁边，污浊的面上倒映她抗拒又可悲的脸，她忽然想起了从前，她是怎样的——

往事一幕幕在邱嬷嬷前不断闪回，最终变成面前这一盆污。

她松开手中握着的碎瓷片，失魂落魄地调转过，卖命地对梵嘉茵磕着，说话还带着哭腔：“小，小我该死，老爷说要让你多吃些，你又不吃那些，我们只能……我该死，求小放我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
“张嬷嬷上，上月肺痨死了。”

就当作是你给小黄嘉茵迟来的歉。

“那可怎么办，只剩你一个，够不够我折腾？”梵嘉茵轻蔑地笑了声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像恶毒反派。

邱嬷嬷狠毒心，的确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，只是梵嘉茵暂时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去报复一个小角。

梵嘉茵缓缓起，密的睫轻颤，看着跪在脚边卑微的邱嬷嬷，沉声问：“你们要歉的人已经不在了，晚了。张嬷嬷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