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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嘉茵满意地笑笑，“那以后我就叫你柳助理了。”

“楼主，这胭脂抹不开啊。”

说着，她就已将小姑娘的妆改得更自然了，看上去就像夜里偷偷盛放的粉桃，白里渐染着红。梵嘉茵给她鼻和也轻轻了嫣红，小脸显得更加灵动俏。

梵嘉茵从善善手里挑了一盒铅粉，走到小姑娘面前，把胭脂也拿了过去。她将姑娘脸上的胭脂掉一些后，又扑了些铅粉上去：“如果是新手上妆，大可以先上胭脂。用刚才楼主教的方法在两颊先上胭脂，上好后再上铅粉。对显度较好的胭脂来说，这样上妆容易妆效也自然，有白里透红的观。”

【叮咚，路人粉＋1。】

杉月笼着黑纱，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胭脂。她一靠近人群，便可闻见她上有和胭脂一样的淡淡香。她抬手用无名指轻胭脂后，在自己脸颊了三：“玉人楼的胭脂，指腹不用涂抹，轻轻压上即可。不过上妆手法生疏与熟练，也影响着妆效。”

柳雅听后连连，开心的不得了，今晚可算也是有着落了。

杉月来到那妇人面前，中带着些许欣赏：“夫人看上去怯懦，休夫这事办的果断。”

“不会，”梵嘉茵没等柳雅回话，先走到她跟前，“我你住，你饭，给你发月钱，只用你帮我跑跑提提东西，可能会对你严格要求。怎么样，愿意吗？”

她的名字叫柳雅，娘家零落无人，嫁到吕家五年一无所，渐渐地活成了个婢的模样，给婆母和夫君端茶送，伺候生活，自从吕家主家了个德嫔，看着她娘家无人，母俩更是变本加厉地嚣张。

几人正说这话，还没走完的围观人群又生了疑问，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在脸上抹着胭脂，两边脸上都像猴一样，红成两块。

“我从今日起就不再回吕家了，什么行李衣都不想去拿了！”

善善轻皱起眉：“那你岂不是无分文，无可去了？”

小姑娘们似懂非懂，学着杉月的手法胭脂在手背上，却好像还是不得要领，手背上的颜只是淡了些，染的还是成块成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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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大梁这么些天，没助理办事是真的不习惯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杉月，再看向梵嘉茵：“是那姑娘说给我听的。我以为我会伤心后悔，可现在只觉得神清气，再也不用回那满屋等我服侍的屋了！”

杉月有些惊讶，没有想到梵嘉茵看上去年纪不大，上妆的手法却极其老练，短短几秒钟时间就已经析小姑娘的骨相，两腮红的位置修的恰到好，叫她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