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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杉月听后上坐起，态度立转变，“五五分账，倒是还有得商量。”

刚想反驳，便听旁善善缓缓开：“楼主，她愿意五五分账。”

“当今圣上最人，整个后，上至皇后至打扫净房的小太监，各个都是人胚，且不说我能不能送你，我就算送你去了，你也活不过三日。你死了这条心，安安心心和我五五分账，说不定还能有所成就。”

不等杉月回答，梵嘉茵继续说：“我若拥有骨重塑的本事，能让女换一张更的面，那我得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杉月形一僵，半晌后又侧躺了回去，语气中带着可惜：“倘若你挂我玉人楼的名，去接些小活还是能有所营收的，但你要，不是我狠心，玉人楼上上几百号妆娘，谁都比你更能，你知为何吗？”

她天生五官不是很惊艳，是属于看上去很舒服的类型，只是她面上未施粉黛，竟白得无暇无垢，连一丝泛红暗沉都没有。

“若妆娘连自己都打理不好，客人如何信你能将她们打扮好？”

要知，玉人楼挂名妆娘多不胜数，但能被楼主送的，这么多年了一只手都能数来，是多少妆娘一辈都不敢企及的难度，多少有经验的老人都不敢妄想，就凭她这约莫双十的年纪，当真是有些大言不惭了。

幸福来得太过突然，反倒让杉月清醒过来，她仔细想了想，问了自己的疑虑：“若真是黄家三小，这妆费的确是不在乎的。只是我想知你是为了什么？不是为了银，也不是为了学技，仅仅只是因为梳妆，我是大不会信的。”

茵黛轻皱：“何解？”

梵嘉茵不否认，加大筹码：“不要说五五分账，我四你六，甚至我三你七，都是可以的，成不成就看楼主的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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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。”

言之意，要妆娘，颜值这一关首先就已经把她给打掉了。

梵嘉茵虽说已经瘦去很多，但十几年不节制的溉，仅靠一朝一夕就想改换面也是不可能的。

原本躺在床上的杉月轻轻笑了两声，像只猫一样爬到床沿边，善善见状立上前撩开纱帐，杉月的真容。

“楼主甚至没看我化过一次妆，为何单凭我的外貌就否认我的能力？”

话音刚落，旁的善善惊愕地转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
梵嘉茵未答。

谁人不知玉人楼楼主大门不二门不迈，最的事就是躺在床上数钱，只要有利可图，她就有百分之两百的兴趣。

这是什么神仙生意，就这么白送上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