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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一了一气，原本绵绵的都绷了起来。“惊蛰……”

不是第一次碰她这里了，甚至不是第一次直接接。但这确实是我承认了自己的，并且满脑不单纯思想之后第一次摸她这里。

我亲她发，“乖哦，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
初一整张脸都在埋在我的肩窝上，我看不清她的表，却能清楚听到她的声音。“惊蛰，你要轻一……”

我只知自己在气，初一歪歪地靠在我怀里，呜咽着掉泪。

“不舒服的话告诉我，我会停来的。”我侧去亲她的耳朵，她就开始呜咽似地叫唤。

“惊蛰……”

不过，初一没有说不舒服的话应该就是可以继续的意思吧？

初一埋着小脑袋噎，听起来特别委屈。

是五分钟，还是十分钟？或者是半个小时？

这一次到我气了，还张到不停咽。

是上次和我一块儿买的衣，我只凭手就判断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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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、不要，我自己扣……”初一应该还是害羞，从我的怀里来，背过去自己扣扣。

和肚上的不一样，和大上的也不一样，被手掌轻轻包裹住的分柔又饱满到不可思议。

手掌轻轻了几，掌心已经能够明显地觉到端柔韧微的。初一应该算是比较的那一类吧？虽然不知别人是怎么样，但她总是在我还没有什么的时候就反应超大。

等我终于停手的时候，时间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。

我这样问初一显然也明白我想什么，她羞涩又微弱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我就把手稍微向上移了一些。

前扣还算好解，只是我一只手又很张，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

大概是安抚有了些作用，初一渐渐地平息来，直到最后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。我这时候才敢和她说其他的，“初一，要帮你把扣扣回去吗？”

简直是梦幻一般的，我觉得自己应该更虔诚一些，稍微轻挑一都是亵渎。

“闷的话，把扣解开好不好？”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张不已，可是，满溢来的渴望又叫我难以忍耐。稍微碰一的话，只是像过去那样帮她一的话，应该是被允许的吧？

太夸张了一，我觉得自己的脑都还是懵的。但我知初一一定比我还不安，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哄她，“不哭了初一，乖，不哭了。”

“不要怕。”我安她，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了。

“惊蛰……”初一用像是要哭的声音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