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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为难她，从她中退。她的手抓着我的肩膀，我也小心地搂着她瑟瑟发抖的，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。

我开始不敢亲得太过，只是用自己的贴着她的挲，初一似乎也没觉得哪里奇怪，一心还沉浸在悲伤里。

“初一，你不是不知恋人之间会怎么样吗？”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，也已明白接来想要对她怎样。“我不能教你什么是喜，但我可以告诉你恋人之间的亲密是怎么样的。”

俯去亲她的额，“对不起，我明明说过不会让你难过的……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，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。你听话，好好地想一想好不好？”

“初一，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，让我亲亲你好不好？”

我不知初一是什么觉，只知自己脑里似乎有无数烟炸了璀璨绚烂的白光。我闭着，呼急促，初一却似乎连呼都忘记了一般。

我忍不住去亲她哭得都是泪的脸，自己却越哭越凶。初一伸了手来帮我泪，一边一边哭着：“惊蛰，你、你不要哭，我会好好想的，我一定、一定会想明白。我很快就会见到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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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惊蛰……”我听到她轻轻叫我，嘴微微地蠕动开合着，我在这时把伸了她的嘴里。

“不是、不是惊蛰的错，是我太、太笨了，是我不明白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她自己哭得厉害却还一个劲地帮我泪，我忍不住就又去亲她的手。

这或许已经是我最后一次亲她的机会了。

不同于她嘴上沾染着泪的咸涩，初一的中只有甜。她略有些张皇地张着嘴，任由我的在她嘴里扫。

我的泪掉到初一的脸上，她似有所般睁开了睛。我望着她，她也望着我，全宇宙的星星都在我的里，而我在她的中。

“对不起，初一……”我觉得自己真的太残忍了。明明曾经还想过等她再大一，现在却又开始她选择。

我急急地亲着她，初一只是抬着脑袋，搂着我的脖泣不成声。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坏，这时候还要占她的便宜。可是，我确实已经忍耐得太久了，而前途又是那么渺茫。

心中的悸动仿佛要把我就此冲垮，尖扫过她细密的牙和的腔，当我抵着她柔怯没有一丝抵抗力的时，初一已经开始发起抖来。

她先是呆呆地望着我，而后呜咽着狠狠，我也不她是不是真的听懂了，低就去亲她的嘴。嘴接的一瞬间，我觉得自己仿佛坠了梦中，又仿佛在云雾里飘。比我想象得更柔，却比我想象的更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