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药膳手札 第53节(2/3)

“无事，我去就成。”

屋传来晏桑枝的声音，十分沙哑 ，“来吧。”

来开门的是阿，她裹得很严实，带着风帽只一对睛, 看见谢行安后稍惊喜, “谢郎君, 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？快些来烤火，小娘还在屋里。”

甚至还叫他们也别回去，留个人陪麦芽两个，哪自己病着，还是让麦芽和麦冬过去诊脉，一副十分不放心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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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早就开门的晏家，现也大门闭。谢行安没让谢七去，他自己踩着积雪去敲门, 等了很久, 里才有声响。

这样的梦哪怕只过一次都忘不了, 更何况是亲经历过的人。谢行安呼气声略重, 他心里沉凝。

“行。”

屋里的光明明绰绰，却还是能看半躺在床上的晏桑枝苍白。

谢行安面些微急切，而后又掩饰来。

“我前些日有事在忙，”谢行安的笑容很淡，“现过来找小娘复诊。”

晏桑枝拒绝了看病，她知

了一夜, 屋外白茫茫一片，地上有不少积雪。

她上盖着被，指了指旁边的凳让他坐来，有无力地:“谢郎君，好久不见。”

等车到东城巷后，原本就不算很闹的街，此时除了扫雪的, 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走，冷清得不行。

若非寺庙前两日有事，师父回去了，现回不来。他们也不会这般愁。

他目光沉沉，面也不是很好看, 放掉帘后，靠到车上。闭上全是梦里曾见过的场景，雪里的尸，倒塌的房屋，独自前行的人。

等阿推门去说了几句话后，她才来请谢行安去，屋里有黑，她说:“小娘她不想见到外，窗全都用布给罩起来了。确实有黑，还望郎君见谅。”

“确实很久没见了，”谢行安打量她的面相，瞧来没什么大碍后才有闲心说话。

阿这才意识到，这位也是个大夫，欣喜非常，“可以，但我到门我要先问过小娘才成。”

“我想去瞧瞧，看看她是什么病症，你能帮我带个路吗？”

就连蹄都没不少在雪里，行走十分费劲, 谢行安坐在车上时，掀起帘, 目全是白, 落来的雪没有停过。

她叹气，“若是郎君是来瞧病的，今日怕是不方便。小娘这两日不肯见人，饭也没吃多少。把麦芽和麦冬也拘在屋里，不让门一步。所以现小娘不会来见人的。”

阿的神略微有异样，“小娘她从前几日起就觉得不舒服。尤其前日见到雪后，更是发了。现才好。”

其实她早就知谢行安平安回到江淮了，甚至她还去寺庙还愿。只是没想到，他会在这样的时候上门来。

两人都脚步急切地往里走，谢行安的鞋袜有渗去也没理，等到了晏桑枝住的屋外。

等阿走隔屋后，他才从半掩的门去，屋里连屏风都没有，空的只有个柜和一张床，一排的窗全都用布给遮盖住。

其实不用她说，谢行安比谁都清楚，苦难永远比幸福要更加让人难以忘记。大雪把她最重要的人全都给带走了，又如何能放得来。好比松镇，每每想起他都觉得不上来气。

阿敲了敲门，喊了声，“小娘，我能来吗？”

“我走之前那么冷的天，你都没生病，不过一月而已。我给你把个脉，熬汤药。”

“我没什么太大的病，倒是郎君你，才刚从松镇回来，得好好养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