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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更想知的是，我是谁？

这也是可以活过来的玩偶！

那样的型张着、动着。

他们将它上扎了鲜红的丝带，系成了蝴蝶结，捧着放置在了礼盒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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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没关系。

少……

而如今，它缓慢地用耳朵蹭着他的小，继而重重一击——

寇冬曾经见过它，在他白日寻找玩偶房间时，它就安安静静待在其中一间的桌上。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，意识到自己竟然漏掉了其中一个。

——少爷。

它好像在说话。

一个动用牙齿的齿音。

直至条伸，生为十几岁的少年模样。他们全都挂在墙上，沉静默然，而门也像是一画框，将最终的他框在这里。

咯吱。

咯吱。

它们将他团团簇拥，绒的分明是蓬松柔的, 却莫名让人觉着浑发寒。他逐渐被绒的覆盖, 一双双纽扣朝着他，乌黑发亮, 里面还藏着没完全合住的小小线。

少爷心的玩熊丢了。他生了气，不再回家。

爷……

他的心猛地一，继而重重向坠去。与心一起坠去的还有他的，一只耳朵残缺的兔就站在他的后，不知跟了多久。

一个轻柔的音。

茸茸的兔跃上了他的膛，从上而用纽扣凝望着他。寇冬恍惚觉得，它的三嘴张开了。

它缓缓地、无声地叫。在满屋的画框里的人相同的凝视里，寇冬看到了自己的前半生——牙牙学语、蹒跚学步、弯着眉笑……

门再次被推开了。灰兔毫不费劲地托起他的, 扶着他的肩膀，将他这样一个成年人的魄向外面拉去——在门外有更多的同伴在等待，寇冬甚至不知这座宅里究竟藏着多少残缺的玩偶——起码面前这些, 都不是他在玩偶房里见到的。

他终于用力地了去。面前的门吱呀一声，在他的手缓缓打开，从未被人踏的那一间书房。暗红的天鹅绒窗帘猛地哗啦啦扬起，在从那里来的一些微的光亮里，寇冬勉才能看清墙上悬挂着的无数画框里画的究竟是什么。

我是谁？？！

地室的双胞胎抬起了碧青的，低低地哼着一首生日快乐歌。在歌声里，厨娘的衣服散落了满地，上铺满了细细的绒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崭新的灰兔，从到脚都没有半合痕迹。

它的三嘴上满是笑。

第148章 玩偶（七）

寇冬就在这样的猝不及防里摔倒在了地毯上。

——他总会拥有更多的玩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