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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，阿雪不知什么时候把她那一大钢刀又从行李栏中来了。蝴蝶们追逐着寇冬的脚步，一波接着一波铺天盖地朝他涌来，不少都打在阿雪的刀上。她举着刀，没什么式，只是单纯地劈砍，生生从后撕开一隙，将宋泓也拉来。

它们只有寻常蝴蝶大小，但那蝴蝶翅膀中间所夹着的，却分明是人的、人的脸，人的发。两条在翅膀中垂来，每一张脸都苍白而俊秀，生着昆虫一样明黄的睛，奇异而妖艳的。

“觉不太好，”她，“数量太多了……它们不应该存在于里世界吗？怎么会在这儿现？”

“可是我们还没有被纵啊，”宋泓，形容也有些狼狈，“它们怎么能攻击我们？”

“那为什么偏偏是这个？”宋泓都忍不住犯恶心，喃喃，“我一回知我密恐……”

寇冬说：“可能是我们想错了。这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就是这个形态，只有在里世界里，它才是真正大的怪。——只是它们太小了，又只在晚上活动，看上去就像普通蝴蝶，恐怕引不起人注意。”

“走！”

跑宿舍门的一瞬间，那动静大了起来。好像有什么是成群结队的扇起风，窗玻璃发一声脆响，旋即像瀑布一样迸溅开，噼里啪啦碎了一地，寇冬扭过，借着台上路灯的光，终于看见了从那窗之中涌来的东西——

但它们还保留有，那尖锐的在它们扑向人时才会来，属于捕者的。寇冬只看了一就隐约有些反胃，他想起那天碰他、几乎碰到脏的东西。

寇冬没有说话。他忽然想起这个副本里莫名熟悉的老师、同学，还有那辆看着总令他觉着熟的豪车，微微一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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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泓与阿雪跟着来，合力解决了几只被困在屋里的蝴蝶。小姑娘的刀上全是一小片一小片的血渍，扶着腰着气。

他甚至无法判断那是什么。

“先呆着！”

……真特么变态！

“游戏规则，本来就不是单一的，”叶言之简短解释，“有的故事里，规则会比较多样。NPC能利用的手段会很多。”

这看起来并不符合他们所理解的游戏规则。

他咬了牙，不再回，跌跌撞撞跟着叶言之向前跑。叶言之声音在这大的翅膀拍动声中也显得模糊，：“宿舍门被锁住了！一楼尽那一间宿舍没有窗，我们先去那儿……”

四人一路向奔跑，听到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尖叫哭喊，因着黑暗更加慌。叶言之摸到了宿舍门，一把拧开，几乎是将寇冬整个儿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