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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，她又微微笑了笑。

他有妻有女，怎么算是穷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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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问：“你觉怎么样？”

那时候，男人成天挂在嘴边的话，就是后悔居然有了她这么个赔钱货。。

这人仰面躺着，脆弱的像是一碰就能破的玻璃，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骂骂咧咧、喝酒后便拿东西打她的男人大不相同了。

“好的，”小姑娘从刀上跨过去，淡淡，“他胆倒比我记忆里还小。我就只动了几刀，他已经吓得招惹来它们了。”

寇冬的心一，听她说话，倒好像在说和自己全然无关的事。

——她绝不能被寄生。

那时男人被追债的人在脸上划一刀，忽然记起来了，他还有个上十一的闺女，还有他老婆，都能用来还债。

只是说起来容易，起来却是千难万难。最重要的一在于，阿雪得始终保持冷静，绝不能被这份恨意统治心神。

*

他隐约明白小姑娘了什么，怕是利用在兑换池里来的生生将刀疤到了绝路，让他心生畏惧。最终，这份畏惧引来了觅的怪，刀疤成为了新的茧。

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畅快，将刀收回行李栏中，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
说起来，男人就只想起过一次她是他女儿，就是在欠一大笔利债跑路时。

他跨过那惨白的尸，旋即在洗手间外看到了刚刚手来的小姑娘。地上还扔着那把鲜红的刀，阿雪仔仔细细净手上的痕，旋即抬起来，望着他们。

死的人是刀疤。

阿雪的手指微微颤动，猛然一又攥了。现在，刀疤与她记忆里的样再不相同了，她看着刀疤，一切都反了过来。

这其实是与她自己的战役，自然打的千难万难。小姑娘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，额角还向滴着，睛却凝视着地上人。

小姑娘径直回了女生宿舍睡觉，寇冬看她连脸都不带变的，也由衷觉得这姑娘。虽然这人不是她直接杀的，可到底是有她的间接功劳，现在尸还躺在地板上，小姑娘居然连一畏惧或惊惶的表现都没，反而冷静的像是就顺脚踢翻了个垃圾桶，本不值一提。

不是阿雪。

“也对，他一向只敢在家里耍横。”

墙上都是男人的烟灰留的印，屋里满是难闻的酒臭气。

丢份，没脸，都没法去见祖宗。

“解决了，”她平静，“他死了。”

蝼蚁。

这就成了男人的说词，每每说来，总能让她妈无言以对，一句话也反驳不了，只能睁睁看着他又去喝酒，去赌钱。有时赚了钱回来，男人还会哼两句歌；更多的是没赚反赔了，他就半夜把她从炕拖来，拖去打。

提着的心终于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