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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，就是从小凯的方向传来的。

阿雪低声：“是小凯那边……”

寇冬艰难地想，他们明明就坐在他边……

为什么现在没有其他人？！

见不为实，见不为实……这句话如果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复杂，而是字面上的简单义——

这其实相当难，他们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耷拉，脑也昏昏沉沉，三个人不得不彼此说话，手上时不时推搡一，才能勉保持清醒。

寇冬忙应了两句，却没听到宋泓的答复。

往回一看，两面都是空空。蓝白的被都卷着，除了他之外，再没别人醒着，寂静的如同没有活人。

那是一奇异的、沙沙的声响。

电光石火之间，寇冬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寇冬说：“没。”

一旁传来宋泓压得极低的声音：“没睡着吧？”

寇冬心了，随后立察觉到不好。他不能被这样的恐惧攫取了心神，必须时刻保持清醒。

他的神智陡然清明，不着痕迹拍了拍剩余两人，示意他们注意。旋即，寇冬缓缓睁开了。他的睛适应了半天黑暗，才能看见面前发生了什么。

他在心中默默背诵着社会主义心价值观，睛一眨不眨地回望过去。

如同正在吃桑叶的蚕。

正在朦胧时，寇冬听见了一声低低的轻笑。

也不见了，他只能听见缠在一起的呼。

小凯的形僵的不正常，慢慢俯来，似乎要碰他。

他摸不到宋泓与阿雪了，碰到的地方全是空地。明明就在边的同伴，也不知这时去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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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闭上的瞬间，细碎的声响传了过来，呼声重新在耳畔响起。随后是阿雪的声音：“怎么回事？你们能听到吗？”

“嘘，”寇冬忽然小声说，“有别的声音了。”

他猛然闭上了。

这不对。

他们也不知在这样的黑暗里苦苦捱了多久，思维好像都断了线。

直直地立着，黑的瞳孔一动不动，望着他。

看见时，寇冬却猛地一惊——小凯就在他面前，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
哪怕是不畏惧死亡，在这样诡异的画面前，也很难半不害怕。寇冬不自觉咬了牙，手向旁边一摸。

寇冬也有些想睡了。他在自己胳膊上掐了掐，迫自己醒着。

小姑娘也醒着，应了声。

“他没闭上！”小姑娘声音难得有些焦急，“这好像是表里两个世界，我们都在里世界，只有他还在表世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