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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那不是我！”他声音猛然了，“本不是我！”

那不是他，他的嘴角明明还是向压着的。

梦里不梦到什么，现实里总不会现，这就足够了。这样的恐怖，不至于让人唬成现在这样。

他嘴角泛上一抹苦笑。

打电话时，两人又提起名字被写在黑板上的事，都有害怕。于是这一次不敢再违规，听到午睡的哨声响起，就乖乖上床睡觉了。

他的手罩住了自己的肚。

他不觉得只是这样就能把人吓到不行。毕竟这再可怕，说到底也就是个梦。

“他藏在里面，里面一定有东西！”

“的确，”小凯喃喃，“刚开始，我也以为是个梦……”

“这里面有东西！”

可那一秒，不知是因为他还没完全睡醒，还是因为旁的什么——他从镜里，又看见了那个微笑的人。

“他本不是个人，”小凯语无次，“他有翅膀——他的表也不对，我本半没笑，但他在笑！”

天中午，晓莹想要和阿雪睡同一间宿舍，被对方拒绝了。她心中十分不舒服，回去后也没有上睡觉，而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，”小凯低声，“我梦到了一面镜。”

他膛上起伏着，再次调，“他一直在冲着我笑！”

寇冬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平复了他的绪，示意他继续往说。小凯的语文素养并不，说来的故事也七零八碎的，几分钟后才说：“但这不是真正的问题。”

这也不奇怪，有些人就是会对自己的梦印象刻，更何况是这么奇异的梦。小凯清醒后，立站在了卫生间的镜前。

寇冬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尸时听见的那声轻笑。

“对。”小凯声线有些颤抖，“是一面比我的镜……我梦见我站在它面前，镜里倒映了人……”

“真正的问题，是我醒来后，第一时间又去照了镜。”

他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。

他抿抿嘴，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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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到不对，是在睡着后发生的事。

可镜里的人在笑。他背后探大的一双翅膀，上五彩斑斓。它们在卫生间并不怎么明亮的光抖动着，上面简直像是印满了硕大的黑睛。

“……镜？”

寇冬蹙眉，“不是你？”

“可很快我就觉得，我鼓起来了。所有的肤都鼓起来了……我不过气，它藏在里，快把我吃净了……”

睛们生着密的黑睫，逐一闪动着注视着他，伴随着细小的战栗轻轻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