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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想了想，回答：“还行。”

只有事发生在自己边时，才能让人生迫。否则，听再多也不过是别人的故事。

寇冬往后看了，刚想叮嘱宋泓两人也坐车，就看见这俩人自觉地拉开了后座的门，早早就钻了去, 本没有等NPC亲自来开车门的打算。

先前还会疑惑一，现在连疑惑都不怎么疑惑了。

寇冬皱起了眉，再看后面坐着的阿雪，居然也赞同地了，显然从这首歌里觉到了放松。

“有用？”

心理教师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们。

心理教师笑了笑，不知是否是寇冬的错觉，他隐约觉着对方的目光移了，更像是盯着他的脚——旋即那目光又转开了，年轻的教师转着方向盘，修的手指微微敲击着，似乎是漫不经心地：“那就好。”

“之后要是有问题，恐怕还得麻烦这几位小同学。”

他的小伙伴们越来越习惯NPC的双标了。

“有用，”宋泓从咙里发一声舒坦的呓语，喃喃，“真的有用……”

显然，他们清楚的很, 自己就是个蹭车的，没这待遇。瞧见寇冬看过来，宋泓反倒回了个诧异的神，像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还不来。

警察没反对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
“白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，听音乐吧？舒缓心。”

“既然程序已经走完, 我就带我的学生回去了。”

“吓到了？”他问，朝旁边的座位瞥了一。

其实第一看到时，的确是被吓到了。在报纸上看到照片，与现场看到死去的活生生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——更别说是白天刚见过的熟悉的人。

趁着等红灯，他一只手探过来，将音乐的播放钮旋开了。

音乐声很快回在了车里，是寇冬从未听过的曲。乐也不知用的是什么，旋律的确缓慢柔和，背景的女声低低地唱着，听不清歌词，但不像是中文。

心理教师的手用了些力, 低声：“走吧。——我的车停在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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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教师将手刹放，脚踩上了油门。

在密闭的空间里放音乐，简直是在寒冬浸泡了温泉，多少让宋泓两人放松了一些。他们原本都绷着，觉得这个教师上有许多怪异之，这会儿肩膀慢慢松懈去，浑的也像是被捶的了，几乎要在后座上。

寇冬：“……”

年轻男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，略一颔首, 示意寇冬去。

如今已经是凌晨，蓝的天边多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银线。要不了多久, 火红的太便会从那线一跃而, 彻底将黎明孵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