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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的手有儿战栗，半天才抹去了他鬓边的发。

那是一截死人的脚。

见几个孩，他在纸上记什么，复又抬瞧着他们，态度温和了，“吓着了吧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警察没为难他们，只问了些时间、地、认不认识等基本问题。待到况差不多记，他用手指了额心，方才轻轻叹了一声。

他的像母一样鼓胀起来，已然绷到了极致，手指一，也如同一块冷的石。

“学生，”警察，“你看看那样的尸，你觉得他会是寻常的死法吗？”

“他——”

——的确。

警察摇摇，倒是苦笑了一声。

“他死了。”

这个脆字，令几个人的后背都是一寒。

宋泓有些意外，“尸检报告……”

他们不是第一次在游戏中见死人。可却从未有过一尸，会是前这样的。

纵使是向来沉静的阿雪，这会儿也禁不住迸了一声受惊的气音。

三人坐上了车，与他们一同去了警局。

这正是白日里，被指控为小偷的学生的脸。

他们共同认了这张脸。

“让开让开！”

“倒不是不告诉你们，只是我们也还没查来。”

警车也闻风动，对这样怪异的尸已然十分熟悉，并不觉着奇怪。几个人合力将他抬起来，平着放车中，并叮嘱：“小心，他现在特别脆，很容易碎。”

“这可不能说，”警察板起脸，却没多少怒气。他对着寇冬的态度，比对其他两个人更柔和，“社会主义接班人，怎么能说这样的话？咱们信的是唯主义，这神神鬼鬼，咱们社会主义里都是没有的。”

寇冬：“您的意思，他是被鬼害死的？”

亮慢慢移，最终定格在了地面。借着这束光的映照，寇冬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从树后来的一截惨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
——那不是什么白布巾。

与其说他是尸，更像是一石膏像，冷冰冰，泛着不正常的死白，甚至看不到任何血或脉的颜——这尸从发丝到脚趾尖，都是白的。

哪儿会有寻常人，死了会是这个样。

宋泓与寇冬对看一，试探着发问：“警察叔叔，我能问问他们的死因吗？”

为首的警察打量着他们，问：“你们是率先发现的？”

不久前才看到的活生生的人，如今躺倒在这里，却已没了呼。三人都久久无语，许久后才有保安急匆匆奔来，冲着他们：“学生，让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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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十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