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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该归结于什么？

反而该是充满的。

寇冬在纸上重重写了第二个词，离去。

猛地一看他挣了，倒是吓了一，忙把自己的鱼尾规规矩矩摆好。

寇冬想着，心却忽然一颤。

他在面画了四条线，分别是神父、人鱼、邪神与叶言。

寇冬的一变得透明，叶言分明看见了，却也并没有试着去阻拦。他平静地凝视着这一切，没有哭，只低低地吐了最后一句吩咐，“……记得回来看看。”

寇冬醒来后，已经了约会模块。他的抵在几个人的框，睁开睛时，约会框里的角们都拼命试图把手往探，想要碰一碰他。尤以人鱼最为殷勤，鱼尾险险都要勾上他手腕。

叶言的变故，在于小栓的死。

这个想法说来荒唐，可寇冬总有一奇异的觉——好像整个游戏，都与创作者的意图并不相符。

而所谓的游戏规则，都是在变故陡生之后现的。系统开始引玩家，玩家与NPC都可能在游戏之中死亡，主要NPC的心逐渐扭曲，人也开始崩坏……

这可以说是副本中决定一切的大事件。在这个事件之前，副本的故事始终是温馨而和谐的，事实上，约会模块就是照未事的路在走——教没有遗传病，教父亲自教导他舞；正神也未曾为信众陨落，与邪神一了夫妻神。小栓被叶言着护着，竹竹，无需多言都是甜腻腻。

——崩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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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父的变故，在于教的病。

他扭看向约会框，NPC们还在框架之中立着，恋恋不舍朝他伸手。

他笔尖顿了顿，似有犹疑，终于写了第三个词。

没有遗憾，没有痛失。NPC与寇冬所扮演的角都是一生顺畅，不会遭受灾厄痛苦。

人鱼的变故，在于他错失了想寻找的人的踪迹。

还好寇冬并未在意他们，站起来后倒是满屋找纸笔。终于找到后，寇冬先握着笔，在纸面上唰唰写了两个字：变故。

在第三次约会中，这觉变得更为烈。

*

死也好，走也好，对于NPC而言，都是至关重要的人从他的边消失了。这场消失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连锁反应，当寇冬副本时，故事已全然不是背景中所展现的样。

倘若当真存在游戏的制作者，那么这个制作者对他了如指掌，所创作的每一个故事里都多少有他的影。纵使不自恋，寇冬也可以断定，对方对自己，并不抱有令人胆寒的恶意。

邪神的变故，在于正神的陨落。

他想展现给自己的，也不该是血腥、可怖的杀戮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