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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害死了人。

可是谁着他们选呢？

“走啊，在这儿……”

寇冬声音有些涩，他：“给你们选择的人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
见他没有动作，孩也没有发声，只是用一双大的惊人的睛望着他。那一双睛安放在瘦的几乎脱了相的脸上，浑上都的，没有半。

“我一直在想，”男孩轻轻，“再来一回的话，我想当个好人……这样，我就不会天天梦到小栓了。”

寇冬心忽然狂起来，他小动似的直觉又发挥了作用。他望着前孩，皱眉：“你——”

由心智成熟的大人来选，尚且难以决定，况且是这群没饭吃没衣穿的孩。

叶言之清楚他心的想法，这些孩不只是单纯的孩，他们从那个窟里来，多少都被改了心。真正的小栓被从村中拐来，被卖，沦落到尸骨无存的场，也与面前这些瞧起来天真无邪的小杀人脱不了系。

以叶言的角度来看，屋里所有孩自然都不得好死。——他们选择了错的路。

男孩的睛猛然亮了亮，低声：“你信我们？”

年纪小的孩，其实也懂得卖是怎么一回事。他因着这份恐惧说了不该说的话，破了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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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什么好人，”男孩低低，“当初，他们问我小栓去了哪儿，要是不说，木人的就是我。”

事实上，这是多难的抉择？

他相信这样的神。

这样的人，是否可信？

寇冬看着他。

“我把他卖了。”

要是没有拐，这些孩本都该于父母膝无忧无虑。他们所思考的，不过是今天吃什么、明天向谁撒，而不是自己死还是同伴死这样的血腥题目。

一端是自己，兴许还有房里的其他人；另一端，却是心怀憧憬要逃去的伙伴。两端注定无法保全，必定有一方要折损。

他们全都是让NPC变成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。

他顿了顿，声音也弱了些，低声：“……我还喜他的。”

男孩握着他的手，与他一同踏上了那条路。后的孩远远跟着，男孩将他引向，忽然：“其实我不是好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他咽了唾沫，说的有些艰难。

他们全都安静地凝视着他。寇冬被几十双黑的发亮的睛盯着，终于缓缓把手抬起来，搭在了孩的手上。

寇冬把他的手握了，没有言语。

又是谁刻意引导，将那里建成只剩恶的窟？

寇冬的脚步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