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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靠这样的招式困住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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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晃动，寇冬也跟着东倒西歪，差儿栽了一个跟。

寇冬又接着：“那我们要住在山脚吗？”

车重新启程，人蛇吩咐：“跑快些。”

他表现的全然就是个吃的正常孩，人蛇倒也未多想，随便答：“如果你喜，自然会有。”

寇冬心说，哥，你在这时候好歹说话可亲一啊……

寇冬虽然算不得渔翁，更像是被人放在砧板上的那条鱼——但要是两个争着要了他的人打起来了，他岂不是可以多活一会儿？

说是山，其实山海镇中所有的，不过是一座都不过二百米的小丘陵，爬一爬都觉得丢人。

寇冬：“……”

人蛇也不多说，尾卷起那鞭，用力一挥——空中猛然有金石崩裂之声，旋即跌跌撞撞向前一跃，竟生生跃了去。

人蛇尾尖勾着他，声音里还带了笑。只是这笑不怎么温和平静，反而是森然的，听的人脊背发寒。

唉，好的吧。

他瞥了前，睛重新又盯住了车夫：“给我鞭。”

他重重坐回去，却猛然觉车骤停，车像是被什么绊住，发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。驾车的车夫额上全是细密的汗，用力甩起鞭打前的，促：“跑啊！跑啊！”

车上只有一个真真正正的鬼，就是人蛇。

“走不了了，”他最终嘶声，一手将车帘撩起来，“走不了了……这像是鬼打墙。”

这寒冬腊月里，车夫竟然了一一的汗。

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？——鹬相争，渔翁得利。

寇冬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响了。

人蛇，乎意料的易沟通好说话。

车夫见他邪乎的很，哪儿还敢再说话？乖乖将手中的鞭递了过去。

“若是你想，我们就住在山脚。”

嘴里当加餐的兔。

“……”

那匹便撒开蹄，没命似的向前奔跑。寇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，这会儿不动声开始和人蛇打听：“我们要去的地方有河吗？我有儿馋了，想吃鱼。”

看样是真不成。

寇冬与叶言之对视一，心里明白这是俩NPC杠上了。这么看来，人蛇的本事并不比少年低多少，两个恶鬼要是真打起来，还不一定谁赢谁输。

但这于他而言，算件好事。

但无论他如何打，如何扬起蹄，都无法再前一步。看那形态，简直像是一蹄迈了泥潭里，被困了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