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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如今被一鲜红的帷幕隔开来，看不见那支起来的、早已经陈旧的木台。

“既然要走, 怎么能不演一场告别场呢？”
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要是当真被一直锁在这小屋里，想去定然是一件难事，有了NPC在这儿看，宋泓他们纵使想救人，也是难上加难。

少年神似有些犹豫，手指抚着他手上那枚骨灰环，像是舍不得他就此真从这房里踏去。寇冬瞧着他那表，当机立断把声音来，冲着他低低喊了声：“叶言哥哥……”

大娃娃笑得愈发灿烂。他挲着自己的脑壳，殷红的咧开来，注视着寇冬。

“——就当是这么多年来，我们给他们的回报了。”

孩就坐在床铺上，仰望着他。叶言看见他清透黑亮的瞳孔，眸光澄澈，与当年那扶着房门怯生生看过来的孩毫无差别。

“还有最后一场演，”叶言将他几丝了的发拨到耳后, 神隐约着温存，, “只剩最后一场——哥哥便能彻底保护你了。”

少年的衣服一，没能走开，扭过望着他。

“那便去吧，”他微微俯，将面前孩的手抓的更，“——哥哥陪你。”

他非得找个当去。待走了这房门……剩余事总比始终待在里面轻松。

叶言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。他将椅靠得更前，几乎贴上了床榻，定定看着前人。

“囡囡刚刚叫我什么？”

大娃娃有些犹豫，看了少年，见他像是定了决心，终究还是把这一句咽了去。戏团的成员们扭转过，嘻嘻笑着走向他们的舞台。

他的心也不由自主一。分明已经死了的血，为着这一，此刻却像是又悉数于这躯壳之中活了过来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叫NPC的名字。

大娃娃过来抱起他，将他小心放置于木椅上，他转着，要与戏团成员们一同去。电光火石之间，寇冬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一把把他的袖拽的更。

“囡囡？”

他细瘦伶仃的后, 更多的戏团成员探来, 迫不及待望着。每个人上或多或少，都沾染了些红, 寇冬嗅到铺面而来的血腥气，这味让他隐约有些不适，心里清楚这些心怀怨念的恶鬼应当是在拐的房中大开了一回杀戒。

他自然无法拒绝这样的睛。

他看大娃娃此时的模样，倒像是已经从拐那里拿回了骨。既然如此，他们早已不再受困于这戏团, 怎么还会有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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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能去吗？”寇冬地望着前人，“最后这一场……我不能去看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