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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明知他们伤不到自己，胆也随之大了，几乎要忽略前人给他留的心理影。

少年摇动着木椅，自他们之中缓缓穿过。戏团中住着的拐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，终于从房里钻了来，不耐烦地望着他们。

“到时候了，”有成员低声喃喃，“到时候了……”

他并没太多顾忌。虽然少年在这个戏团里有实权，这些人都听他使唤，只是有这些怪的骸骨在手，便没有谁敢真正地伤他，这是当年建立戏团的团主为他们留的底牌。

无表地锁了门。旋即，他背过站在了门外，就牢牢守着这房门。

甚至连一声痛呼也没能发来。

距离他们重返世，已不知过了多久。他凝视着自己的手臂，看到了一条旁人看不见的锁链。

当年，他们是碰也无法碰那些棺椁，即便死了也不得安宁，仍旧为恶人驱使，了旁人赚钱的工；如今，差错之，先生却已经解开了符咒，可以碰了。

只有拿回他的血，他才能真正超生，重回六回之中。

他想问，你怎么能碰我？

寻声而的几个拐都怔愣在了原地，待到反应过来后，猛然发声音，叫着仓皇向后逃。瓶人发一连串笑声，瓶在地上跃着，上前去追。

这痛来的如此突如其来，当他低时，之瞥见了一条手臂。那手臂贯穿了他的整个腹，像钉一样把他彻底钉穿在了墙上，搅动着里的五脏六腑——来时，苍白的肤上溅了星星的血。

“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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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没能说完，便被一阵尖锐而陌生的疼痛打断了。

门外站了不少人。人熊、人狗、瓶人、人羊、鼠人……也有缺胳膊断形奇特的，有一只生到侧面的，有驼背的，有生着人面瘤的，有大如斗的，奇形怪状，简直像是某本特殊图鉴上展览来的展品，画家也绘不的人间百态。如今他们都聚集在这里，恭恭敬敬注视着木椅里的少年，面上泛起掩饰不住的喜悦彩。

“……”

可这句话并没来得及问。他接着便看到了面前这些人的目光，恨不能将他撕碎扯裂的目光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又什么？”他嚷嚷，“还想死是不是？”

椅里的人猛然转了个方向，望着他。

那锁链将他牢牢锁在了这里。

少年发一声轻叹。他从前袋中掏一块素方巾，一去血迹。

“老实，”他，“你们这群没用的……”

拐猛然去，咙间发咔哒咔哒的声响，死命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