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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时，正好对上对方满怀恶意的、因为激动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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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记得灾星发狂的模样。那时候分明已经断了，残了，只能吃力地用两个胳膊肘把血淋淋的撑起来，可眉里，居然还是一派狼一样的狠意。

但——

他手上力气加大，寇冬吃痛，不禁咬了牙。叶言之也有些心急，偏偏这会儿他的力量被压制住，只掌大一个，什么也不得，只能在孩童耳边焦急：“上就来了，你再忍一！”

那孩——

寇冬的心怦怦狂，使劲儿挣扎。在拐狞笑着将他拖去时，他忽然说：“你不怕戏团里的那个人生气吗？”

他们从来没在这事儿上栽过跟……

他有些恨自己这个状态。分明有心，却又什么都不得，竟然只能在一旁睁睁看着。

寇冬忍着疼，手呼噜了把他家崽的，低声说：“没事。”

“小老鼠……还是最漂亮的那个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冷笑，“你以为，傍上了他就算是有了护符？就算他来，那也是之后的事了。——他还能现在来救你不成？”

他自然知少年将三人留在了戏团里的事。其中有一个，说是格外特殊，那人一定要。

他知，凭借NPC对自己的执念，人是一定会来的。

“——找到了。”

“——那可是这地方最没用的东西了。”

拐听见了“没事”两字，只当他是死鸭嘴，嘴角笑意更大。

“上就来了……”

正提着寇冬的拐手一顿。

“你还抱着希望？”他惨惨。

若是寻常，拐说不定就松了手。但他如今拎着这孩，心里的暗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向上冒，丝毫不想让步。

凭什么？

话音未落，院大门却传来轰隆一声响。接着有其他拐急匆匆跑过来，：“什么呢！”

唯一一回，就是栽那人上了。

他甚至不觉得对方是个孩。

这么好的货……凭什么是他让？

这句话，让正提着他的拐愣了愣。随后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重新打量寇冬。

说到灾星两字，他还有些打寒颤。

他咽了唾沫，神难掩慌张，磕磕说：“上门了……”

“什么上门了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！”说话的人跺着脚，“那灾星——灾星上门了。”

他咧着嘴，愉悦地笑起来，铁钳一样的手牢牢抓住他的发，毫不留将他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