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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？”

他并未将自己与正神混为一谈，只平淡地叙述着，“他不需要一颗黑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邪神的眉蹙了起来，虽然角仍旧挂着笑意，可那笑像是纸糊着的，薄薄一层挂在上，却丝毫传达不到底。

小人闷声说：“应当也是最后一手。”

男人骤然抿了嘴。

寇冬向后退了一步，心中也明白了。

寇冬摇了摇，并未对这更像是自欺欺人的念多加辩驳。他只是注视着前的神明，轻声：“我记得，你也被猜中了份吧？”

他并非是会容忍自己生污秽的人。

“可你却仍然平安无恙，”寇冬低声，“凭借的是什么——是这颗心吗？”

这NPC，是想将自己的心给他。

寇冬只是望着他。

他还握着那颗木珠，木珠上溅落来的鲜血滴答的地上到都是。那掌心仍旧向外摊着，却再也等不到人来拿。

这一手，足够将邪神剩余的那一法力耗尽了。神明如今倚靠在璧上，似乎也知自己的这一招破釜沉舟失了效，微微地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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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此似乎有着颇为烈的执念，目光里几乎带上了狠意，“你就是。”

寇冬冷静，并没有伸手要去接的意思。

叶言之实在是不想回答他这话。

后的傩面们惊呼一声，都看到了他上的变化。将那颗木珠从雕像掏来后，神明上包裹着的重黑气骤然缩减，可见地消散去。那团庞大的黑烟雾中，他的形渐渐清楚起来。

“怪了，”他喃喃，“我站在这儿什么？”

寇冬还没察觉到自己家崽的态度陡变，还在惊疑不定地来回打量。

“怎么，”捧着木珠的邪神，“你不愿意？”

即使这规则是他自己定来的。

“我靠，我怎么对自己走过来的这一段路半记忆都没了？”到底聪明，他略一思忖，就知了答案，“他居然还留有后手？！”

邪神最后一挑起的角也压了回去。他冷漠：“你就是他。”

寇冬仍然记得那位神明的模样。虽然生着他的脸，可却是温和慈的——当他注视着这大地时，便有风从上渡过。

“他——是不会喜的。”

，寇冬的神就越清明，最终打了个哆嗦，才发觉自己正站在神殿门，不禁茫然。

这句话并没有说错，他被寇冬猜中了份，其实已经算是输了。哪怕是神，也同样需要遵守游戏规则。

邪神没有回答，如同也被拷上了假面。

“……”

“从这些时，你就该知了。”

“——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