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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。

简直像是踏了一个大型的神病院。

寇冬问：“为什么你觉得他们是了亏心事，而不是被谁害了？”

灶神说：“哦，我在看今天的村民。——他们好像不太正常。”

事实上，她说的已算委婉，村中远比平日喧闹。家家中都有些摔打吵闹的声音，有人跑门来，满脸痛苦地将自己往墙上撞。

“拜托——”她指着附近一个呆坐在墙角一言不发的村民，“你看看他们那材，再看看村那脚，他们能被谁害了？”

“是啊，”他眯起睛，，“又能怨恨谁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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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的声音，便上前拍了拍对方——被拍的人扭过来，已然换成了灶神的傩面。

没有NPC再来阻拦，这倒是让傩面们探索村探索的更加方便。寇冬告别了灶神，独自去往神庙，发现门负责守卫的两个村民也没了踪影。

“钟馗好啊，”昨天的二郎神、今天的灶神羡慕地说，“都说钟馗能捉鬼……”

那些都是梦……

而如今，寇冬将这一层薄纱彻底挑破了。

寇冬微微一笑，避开了这个话题，反问他：“你在这儿什么呢？”

……他们杀了神。

她的声音骤然一顿，旋即又渗透了冷意。

灶神说不知啊，“这谁晓得，一觉醒来就这样了，指不定是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
“变成这样，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
山海村终于想起了自己试图掩埋掉的过往。这份罪孽无比沉重，压得他们不过气来。

都是虚假的，并不存在

这时，她的态度倒与叶言之的态度不谋而合。

她上瞧了瞧寇冬，：“你又是钟馗？”

寇冬比任何人都清楚前这一幕是怎么来的，却仍旧不动声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他们对自己说的次数多了，也就发自心地相信了。不邻里殡时笑得如何开怀，不自己的年岁再没动过，不村脚不正常的灵便，邻居家孩一厘米也没再往上……他们都信，这一切不过是自错觉。

这句话说了许多，却并没能成为真的。

山海村里住的仍是活人，可能犯渎神罪的，是那些异乡人。

剩的只有残酷的真实，血淋淋压在他们上。

寇冬没有回答，只是又轻轻了鼻。旋即，他也将目光抬起来，平静地注视着这村中仓皇不已的村民。

灶神抬起脸来看看他，好像十分不可思议。

他们杀了神……

人不愿接受事实时，除却眠自己，还会眠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