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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怜惜他，昨天鱼被指认的那一幕，在场傩面都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叶言之肯定了他的答案，“一定是鬼。”

鱼一把把笑和尚的傩面取了来，傩面后的男人了一双小睛，滴溜溜地转着时让人想起老鼠。只是这一次，他猛然发了一声哀嚎，泪糊了满脸。

“比如？”

鱼和杨任都在一旁站着。他们虎视眈眈，像是在等夜。

寇冬顺说：“谁家小孩。”

他低声和他的崽讨论：“死去的人，还能重新回到这个游戏。——可是怎么回？看鱼的架势，好像是以鬼的份回。”

寇冬也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心里却仍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
叶言之问：“怎么？”

在村民第一次葬的时候，他也是见着了死者家的孩。那时，他只觉得这孩有熟。

二郎神望着场中这一幕，声音里带了笑意。

——那孩的眉，和第一天被指认了的鬼，几乎一模一样……

说后，他猛地上一寒，想起了什么。

寇冬忽然向二郎神转过去。

“你觉得怎么样，”他问，“你昨天，不是也希望鱼反击？”

他们都听见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声哀嚎，知在夜晚，同样的厄运便会降临到自己上。

不然，鱼不会也留在那里。待会儿可是鬼吃人的现场版，他若也是个人，可能也会有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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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像淡然看着前这一幕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这个想法让寇冬猛然停住了脚步。

寇冬：“那就不对了。——人数不对。”

可当今天的事再发生后，联想起指认，寇冬便想起他在哪里见过了。

叶言之皱起眉。

两指认完成后，傩面们散了场。笑和尚和被指认的还坐在地上，谁也没有逃过一劫的幸运。

“比如，”寇冬嘴，“我之前一直以为，这些村民是找人替他们去死。——可如果，在第一个神明死亡之后，他们便已经被新的神杀死了呢？”

“别杀我，”他哆嗦着说，“别杀我……”

地笑起来。他使劲儿拧着笑和尚的脑袋，向着神像说：“他是人！他是人！”

“是啊，”她低声说，“这样才有意思。”

寇冬沉默了会儿，半天才：“我们的想法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
他们沿着小路慢慢向前走，一面走一面低声捋着逻辑，忽然看见前有一扇门打开，里的小孩泼了一盆来，又重新钻了回去。

依照这个说法，十二张椅应当只有一张空着，就是真的被烧了个净净的鬼。可现在，椅上空了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