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喋不休地抱怨这些村民到底有多不讲礼貌，寇冬的傩面朝向她，似是在专注地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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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官站起来，却是哆哆嗦嗦的。寇冬盯着他看，发现他中始终喃喃着什么，像是不可置信。

如此说来，真正让人或者鬼彻底从这场指认游戏中消失的办法只有一个。

寇冬，继续看着。

就是在晚上的指认中输掉。

这让寇冬有些意外。他在心中刷新了一认知——在签筒里，鬼也是可能被到的。

过会儿，零零散散有傩面前来了。

只有一个结论，四号杨任是个鬼。

叶言之伸手，挲着青年的脸颊，慢慢吐自己的猜想，“会不会他死后，并没有退游戏，而是直接化为了鬼？”

“得严阵以待了——”他眯起，低声，“看看今晚怎样吧。”

这一晚，主持指认的仍旧是神像。被寇冬占过那一回便宜后，白傩面便再也不来了，看样是打算从源堵死这个bug。

这么说来，第一天一定是有谁了问题。

第一指认中的是四号杨任，指认的是七号。

叶言之说：“这个数目倒是对的。”

寇冬对此还有遗憾，逗白傩面其实还有意思。

傩面是个中年女人，脸惨白，泪默默地往。但没什么人可以帮她，四号的脚步在她边转了转，也没有半心虚的样，甚至还透喜悦的意味。

昨天还有十一个，在第一指认中死了一个人，第二指认中死了一个鬼。

第二，签中的是灶神，指认的是判官。

他指认对方是人，而掀开面后，七号也确确实实是个人。

寇冬微微。

有理。

寇冬：“这么说，只能是坟地的那个了。”

毕竟，他们当初没有亲自去验证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了。可看着当时的动静，只怕不死也要重伤——但现场的傩面全都脚步如常，并没有半受伤的样。

如果不小心指认了伪装的太好的鬼，自己同样会被当场烧死。

寇冬一看就看了问题。如果是人指认了人，显然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
为了获取人的信任，所有鬼都在伪装人。在游戏公平的前提，鬼显然不知自己的同伴有哪些，只能据白天的接指认谁是人。

叶言之像是看了他的想法，小声：“这样看来，鬼和人的况一样，他们要指认正确的人。”

今天只有九把椅上坐了傩面。人越来越少，连二郎神也有些心焦。

但现场的傩面显然都无法觉得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