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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不可思议：“你这叫偏激？”

叶言之膝盖更疼了。他沉默半晌，才说：“他们的想法，可能过于偏激。”

寇冬在一家村民的房门前又碰到了刚刚挨打的傩面。那傩面上画着许多只，各有不同，猛地一看上去简直要让人犯密恐。

望着他。

二郎神正蹲在地上，专心致志地看什么。寇冬走近了，才发现他在看脚印。

叶言之：“……”

这难不叫变态？

那一女声是半没变的。

叶言之觉自己有躺枪。

还有那个神像，把替拉去是什么的别以为他不知——虽然红布盖着, 可声响盖不住好吗？

“也对，万一玩家中也有这变态呢。”

寇冬委屈的很：“不怪我把他们想的猥琐，你看他们的都是什么事——一一个满一一个生崽的, 这难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就很痴汉？”

寇冬想了想，居然被他说服了。

寇冬：“凡是来偷看的, 都是鬼。——就是这么简单的事。”

通通都得回炉重造。

只从表面看来，这显然是寻常的丧事。家属哭哭啼啼，壮的男人扛着棺，前后跟着打的乐队，闹闹向葬的地方行。白衣，白，白纸钱，只有扎成的纸人是彩的，上两只被涂的乌黑的睛看的人心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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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二郎神。

死去村民的棺椁被抬了起来，锣打鼓地绕着村走了一圈，向着南面走去。

就那动静，哪儿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了？

他一声，寇冬才发觉，这正是昨天的土地。

叶言之：“？？？”

以青年自己钩——叶言之光是想想，都无法接受。

“……”

这关洗澡什么事？

那是刚刚扛着棺材走过的人所留的脚印，在这泥地上轻而易举留了痕迹。二郎神盯着看了会儿，也不抬地说：“你看不对没？”

小人彻底不吭声了。半天后，他才拉着寇冬的一缕发，闷闷憋来一句：“拿这个决定，太草率了。”

*

叶言之也说不清自己是气好还是笑好，恨不能敲他。

寇冬：“唉, 其实本不用那么大费周章。比如，我把我要洗澡的消息放去……”

在青年心里，这游戏就这么猥琐痴汉吗？

寇冬索也蹲来，认认真真看了会儿，“什么不对？”

叶言之的膝盖简直被成了筛，抿着嘴，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
说不好，反正自从游戏之后，他就觉得他格外有引神经病的潜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