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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来着？什么样？

他这天却了梦。梦里的他好像走在路上，肩上懒散垂着个双肩包，旁有人勾着他脖，约他放学一同去打篮球。

几个人一面走，一面说话。忽然有人问寇冬，“冬哥，你怎么站那儿了？”

“别瞎扯，冬哥有这个脸，你又没。”

是错觉吧。

*

也有人说：“没事儿，说不定就是想追你的师妹。你又不是没遇见过。冬哥可是师妹杀手，是吧冬哥？”

画面跟面一样泛起波纹，寇冬分辨不来了。

睡得太好，也是罪。

他仍然觉有人在看他。那目光灼，本无法让人忽视——可每当他扭去找，就再也找不着踪影了。

寇冬终于回过神了，他笑骂一句“我是你爸爸”，快步跟上，很快又被旁朋友“好壕的车”的惊呼重新拽回人世间。

“指望着我冬哥带我们通关呢……”

寇冬闭着，也没有发声。

他不是常梦的人，最初丧失记忆时，也曾想过会不会在梦中找到些回忆——但很快，这奢望就被他过于优秀的睡眠质量打破了。

许是因为这一天经历的事太多，寇冬躺在床上时，难得了梦。

“行啊，一块儿，咱订个外卖偷偷吃，别让我妈发现了……”

边人咋呼起来。

寇冬把这三个字吐，听见边朋友哈哈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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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捋了把自己的发，喃喃：“见了鬼了。”

偷窥狂？

寇冬没有动。他停留在原，猛然扭过，去看自己的后。

他这样想。

“打啊，当然打！”

这让他不再孤立无援。当他再站在生死边缘时，他拥有了真正的战友。

后面只有几个同样在笑着闹着的小女生，彼此看一个致的发卡。

知这边还有一个人是不希望他留在这里的，是站在他这一侧的——

朋友不解：“冬哥？……寇冬？”

事实上，他从这样的动作中得到了极大的安。

“晚上去谁家？你家？”

后面的画面，寇冬便再也看不清楚了。他们好像打赌说要看那辆豪车是谁的，学也不上了，就在旁边蹲着。他们蹲啊蹲，终于等到有人打开了车门——

“打什么篮球？”他恍惚听见自己说，“费鞋。游戏还打不打了？”

“不是吧，冬哥，你玩恐怖游戏玩多了？还偷窥狂？”

囔了几句，寇冬没能听清。但接着，叶言之就靠上了他的面，手在他的脑袋上哄小孩儿一样静静拍了拍。